2015年2月17日 星期二

楊憲益《奧德修紀》《銀翹集》、《零墨新箋—譯餘文史考証集》、我與楊憲益先生交往二三事(范瑋麗)



"He saw the cities and came to know the thoughts of many men."

李小姐誤譯為「他看到了這座城市,了解了許多人的想法。」(p.18)
參考其他版本:
楊憲益先生之《奧德修紀》:「看到不少種族的城國,了解到他們的心腸。」(可能譯自希臘文)
王煥生譯為:「見識過不少種族的城邦和他們的思想」

"心腸"很可能比"思想、更好。
---- 古希臘荷馬的話:「很少孩子能同他們父親一樣,多數差一些,只有少數比他們父親更好。」
----楊憲益譯《奧德修紀‧卷二》北京:中國工人出版社,1995,頁15





楊憲益與戴乃迭在離開英國兩年後,有了第一個孩子楊燁。楊燁生性敏感…
STORM.MG

《金絲小巷忘年交》(附照片)


范瑋麗著北方文藝出版社出版定價:40元
  本書系“紀念楊憲益先生誕辰百年叢書”之一,記錄了作者與晚年楊憲益先生的交往,其中包括楊憲益先生珍貴的口述回憶,也可以說是楊憲益先生口述自傳的簡編本。其第一手資料性決定了該書所具有的歷史價值。
  “紀念楊憲益先生誕辰百年叢書”由楊苡和趙蘅主編,計有《五味人生:楊憲益傳》《去日苦多》《憲益舅舅百歲祭》《金絲小巷忘年交》《逝者如斯:楊憲益畫傳》《魂兮歸來》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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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楊憲益先生交往二三事

人物2015年02月11日
楊憲益和范瑋麗2008年10月在小金絲胡同。
楊憲益和范瑋麗2008年10月在小金絲胡同。
Zhao Heng for The New York Times
有譯界泰斗之稱的楊憲益先生離開我們轉眼已經五年了。今年1月10日,是老人的百年冥誕,親朋好友、報刊雜誌、出版社或者撰文或者出書紀念這位高風亮節的老人,令人欣慰。2月9日,現代文學館又舉辦了紀念楊憲益先生百年誕辰活動。
五年來,老人似乎並未走遠;他欣然提筆為我的書寫下「金絲小巷忘年交」這個名字時的情景,猶在眼前。當時距我首次登門老人位於後海小金絲胡同的家已有兩年之久,老人痛快地接受了我定期採訪,以便書寫楊憲益、戴乃迭傳奇般的異國婚姻和翻譯事業的要求。我們已就題目討論過多次。我開始想用的「大家」、「大師」、「文化巨人」等詞語往往引起老人蹙眉搖頭,直到有一天和老人聊得開心了,我突然想到「金絲小巷忘年交」,老人馬上說好。我說自稱「忘年交」未免有虛妄之嫌;老人卻說「沒有,沒有,我覺得挺好。」當即用那不聽使喚的右手為我尚在孕育當中的書題寫了書名。
還有一次欣然提筆是我開始每周造訪小金絲不久。我問老人為什麼不寫打油詩了?早期的私塾教育讓他自小就喜歡上了舊體詩,十幾歲開始寫詩。雖然早期的詩基本沒有留下,倒是八九十年代,退了休,閑適下來,常常信手拈來,或與朋友你唱我和,或因時事有感而發。老人曾自嘲「學成半瓶醋,詩打一缸油」。我原以為,老人不寫詩了是因為中風後右手不靈光了,所以自告奮勇,說若有詩意,他可以口授,我來寫。沒想到憲益先生說不是因為手的原因,「不信我現在就寫給你看。」 說完便讓護工小薛拿來了紙筆——紙是紅線豎條,夾在寫字板上。
窗前發財樹
長大礙門戶
無官難發財
留作棺材木
四行詩一蹴而就,我在一旁忍俊不禁。而客廳的大窗前確有一棵頭重腳輕、枝繁葉茂的「發財樹」。樹是某一年老人生日,女兒買的;幾年下來,客廳快容不下了,老人如是說。短短二十個字,有景有情,幽默雙關,還沒忘記針砭時弊。
後來我才明白,老人不再寫詩,不是因為右手不靈,而是生活寂寥。他說朋友們死的死、病的病,難得一見了。
寂寥是憲益先生晚年的常態。
如果說性格決定命運,正是楊憲益剛正不阿的性格決定了他晚年的命運。
記得是2009年的6月,我們的談話無可避免地提到了20年前的學生運動,儘管那是一件震驚中外的大事件,但在中國卻是媒體與思想的禁區。楊憲益先生1989年6月4日清晨在位於百萬庄的家裡接待了一個失魂落魄的昔日年輕同事,因為他在夜間前去天安門廣場的途中目睹了槍殺學生的慘劇。他一路狂奔,到了楊憲益家,幾乎語無倫次地報告了他的所見,使楊憲益怒髮衝冠又無限悲傷。接近午時,BBC從倫敦打來電話,楊憲益義憤填膺地譴責了當局對學生運動的武力鎮壓,他把黨內高層做出如此決定的死硬派比作「法西斯」。我天真地說,如果有一天當年的事件「平反」了、正名了,那您家可就不會「門可羅雀」了——不恢復80年代的「高朋滿座」,也得是大小媒體蜂擁而至,因為那時您就是大家可以公開致敬的英雄了!老人聽後淡淡一笑,頭微搖:哪裡,哪裡……
當時我只把那淡淡的一笑當做老人慣常的超然。今天再回望,我在那淡淡一笑的背後看到了老人的無奈與無望——又是5年過去了,「平反」抑或正名似乎變得更加遙遠。
如果紀念楊憲益,如何可以繞過1989?如何可以迴避那個將楊憲益的晚年切割成截然不同的兩個階段的6月4日?
如果書寫楊憲益,如何可以不去探討他從黨的同情者、支持者、追隨者,到共產黨員,再到1989年決然退黨的心路歷程?
1990年,已經「無官無黨一身輕」(出自楊憲益作於1990年3月的打油詩:母老妻衰畏遠行,劫灰飛盡古今平。莫言天意憐幽草,幸喜人間重晚晴。有酒有煙吾願足,無官無黨一身輕。是非論定他年事,臣腦如何早似冰)的楊憲益應意大利友人的再三要求開始寫英文自傳;1991年2月完成後由意大利友人翻譯成意文,以《從豪門闊少/富家少爺到黨員同志》為書名在意大利出版。這一書名高度精鍊地概括了楊憲益1989年6月以前的人生。
1915年1月10日楊憲益出生於天津一家豪門望族,父親為天津中國銀行行長。據說母親在分娩前做過一個夢,夢中一隻白虎撲進懷中。算命先生釋之為吉凶參半。吉為嬰兒為男嬰,在經歷一番艱難險阻之後會成就輝煌;凶為楊家不會再添男丁,而且這個男孩的出生會危及父親的健康。果然,楊憲益是父親三房妻妾中唯一的兒子,而且父親在楊憲益5歲那年病逝。楊憲益英文自傳於2002年在香港出版,書名便是《白虎星照命》(White Tiger)。
該書出過兩個中文版本(《漏船載酒憶當年》,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2001;《楊憲益自傳》,人民日報出版社,2010。兩版均為薛鴻時譯),都是刪節版。
楊憲益和他的英國妻子戴乃迭(Gladys Margaret Tayler)相識於1937年的牛津。當時一個是已經就讀牛津墨頓學院一年,主修古希臘、古羅馬文學的中國留學生;一個是剛入學聖安妮學院,攻讀法國語言文學的英國女生。戴乃迭因為出生於北京,父母都是傳教士,長期在中國的教會學校任教,所以她對中國一往情深,開學不久就加入了牛津的中國學會。而楊憲益正是中國學會的主席。在楊憲益的影響下,戴乃迭後來轉修漢學,成為牛津取得漢學榮譽學位的第一人。
兩人的相識、相戀,成就了一段廣為美談的異國婚姻:他們於1940年回到戰亂中的祖國,在大後方重慶、貴陽、成都等地任教,顛沛流離,生活困頓;1949年婉拒了時任國民黨教育次長杭立武的赴台邀請,放棄了當時一票難求的赴台機票;文革中兩人以莫須有的「間諜」罪名雙雙入獄四年,唯一的兒子因受父母牽連遭受迫害精神分裂,最終以自焚結束了年僅36年的生命;他們飽經磨難卻始終不離不棄,相扶相守,出獄後又全身心投入翻譯工作。兩人珠聯璧合,翻譯了數以百計的中國文學經典:他們的譯著從屈原到魯迅;從《史記》到唐代傳奇;從《儒林外史》、《紅樓夢》到巴金、沈從文;幾乎涵蓋了全部中國文學史,為中西文化交流構建了一座不朽的橋樑。1980年代,受英國「企鵝叢書」的啟發,楊憲益還創辦了「熊貓叢書」,專門出版高品質的平裝中國文學譯著。
我初識二位大名是1970年代末,當時改革開放的浪潮正風起水涌,「大革文化命」的廢墟上,一個文學的春天,在乍暖還寒的季節破土而出。不僅新文學作品不斷湧現,各類中外古典名著也重新出版,英語的原著和中國文學譯著也開始走進書店……
那是一個令人激動、讓人目不暇接的春天。各種文學名著,把我一次次拉進書店。作為一名『77級英語專業的大學生,我囊中羞澀,只有壓縮伙食費,才能捧回幾本心愛的書。就這樣,我與英文版《紅樓夢》不期而遇了。它的精美印刷,豐富插圖,一下子就讓我愛不釋手。尚未讀過中文版的我,手捧三卷本英譯《紅樓夢》走進了楊憲益、戴乃迭的翻譯世界,從此成了他們的「粉絲」,儘管當時「粉絲」一詞尚未提高身價,走出食品的行列。
1980年代在北京讀研究生時嘗試着翻譯了數首舒婷的詩,並冒昧地把譯稿寄給戴乃迭先生求教。沒想到兩星期後就收到了乃迭先生的回信,對我不僅鼓勵有加,還在我的譯稿上用紅筆做了詳細點評,令我深深感動。
一直仰慕他們,卻未曾謀面。去國多年,我也始終通過西方媒體關注他們。
楊憲益
楊憲益
Fu Jingsheng for The New York Times
1989年在大洋彼岸讀到楊憲益的消息;1999年,還是在異國他鄉讀到戴乃迭辭世的消息。直到2007年的春天,我才有幸走進小金絲胡同6號。這是楊憲益老人最後的寓所——他在乃迭夫人去世後要求搬出外國專家專享的友誼賓館,2001年「獨身宛轉隨嬌女」,與小女兒楊熾一家住進後海湖畔、銀錠橋邊、老北京風貌保護區內的一座老式四合院。
導師巫寧坤先生的女兒回國探親,受父親之託前去探望楊憲益先生。已經「海歸」的我欣然陪同前往。
當時,93歲的老先生已經同病魔有過幾次交鋒,右手、右腿都已不聽使喚。坐在絳紅色沙發椅上,老人同我們一一握手,並一再道歉,腿不好,不能起身。
我坐在老人身旁,環顧着灑滿陽光的客廳,古舊得辨不出顏色的條案,書櫃里滿得要外溢的外文書,牆上的字、畫,無不散發著古樸與寧靜。
朋友說楊家早已不再高朋滿座,觥籌交錯。老人常常就這樣坐在沙發椅上,讀讀報紙,看看電視。儘管老人眼睛裡透着淡泊,言談舉止超然,我心裡卻有些不平。這就是為中國文學走向世界做出卓越貢獻,為「抗美援朝」捐過飛機,為故宮博物院捐過上百件珍貴文物,為國家保住了四千多片商朝甲骨的楊憲益先生的晚年生活嗎?友人王世襄(1914-2009,著名文物鑒賞家、收藏家、文化風俗專家)的題字「從古聖賢皆寂寞,是真名士自風流」懸掛在客廳一側的高牆上。先生自是名士,先生堪稱聖賢,但晚年的寂寞也未嘗不是一種無奈。
我對先生的景仰,對先生的愛戴,在那一刻凝聚成一股強烈的願望:我要陪伴先生,了解先生,我要寫寫楊戴的傳奇愛情和他們戲劇般的人生。於是有了我每周造訪小金絲的難忘經歷。
在這個喧囂浮躁的社會,每周一次,與老人對坐,如清風拂面。
我們談讀書無禁區、思想無束縛的年代;談他的私塾教育和我少時的文化饑荒;談他學生時代的博覽群書和現今的應試教育;談他眾星捧月的童年、少年卻沒有被寵壞;談他從豪門闊少到黨員同志;我們談文革反思,談』57,談』89,談「三顧茅廬」和「七擒孟獲」。
「三顧茅廬」大概是老人給我講的最早的故事。
1989年6月,楊憲益先生義憤填膺、斬釘截鐵的聲音通過BBC廣播傳遍了世界。儘管他的聲音表達了目睹或親歷了那場運動的大多數人們的心聲,但隨之而來的「清查運動」——黨員人人過關,統一思想、統一認識,迫使多數人不得不違心地放棄了自己的思想。但楊憲益拒不「悔改」,主動要求退黨,於是有了時任文化部副部長英若誠的「三顧茅廬」。
英若誠於1989年10月兩次登門楊家,力勸楊憲益重新考慮退黨申請,一再指出,只要公開認錯,黨就寬宏大量,不再追究他的言論。但僅有四年黨齡的楊憲益堅持原則,始終認為自己的言論無錯,錯誤僅在於違反了黨的紀律,說了一個共產黨員不該說的話,所以願意「咎由自取」,主動退黨。
1989年12月5日,英若誠再次登門,苦口婆心,表達黨的寬容與挽留。最後,英若誠說:「我可是三顧茅廬了。」楊憲益答,「你得七擒孟獲。」兩人自是心照不宣。
隨後,楊憲益於1990年3月被「開除出黨」,因為偉大的黨豈能允許一個年逾古稀的老者主動退黨。
我們也談文學,談翻譯,談他如何「平生厭讀《紅樓夢》」,我為何不喜歡簡·奧斯丁;他最終以翻譯《紅樓夢》聞名世界,而我最早付梓的文字是翻譯關於奧斯丁的文學批評。
我給他看我去牛津尋找他和乃迭足跡所拍的大量照片,讓他想起撐篙蕩舟察威爾河的美好時光。給他看我在墨頓學院檔案館裡搜到的1936年墨頓新生的集體照——44個西裝筆挺、英姿煥發的小夥子中只有一張東方面孔;他早已不記得還有這樣一張照片。
我告訴他在大英圖書館讀到許多乃迭給親友的書信,那是記錄中國生動翔實的第一手資料;他讚歎乃迭很會寫信,也很能寫信。
我驚嘆他把一尺多厚的《資治通鑒》翻譯手稿輕易送給了國外漢學家,他說沒什麼,漢學家也想翻譯《資治通鑒》,我的譯稿對他也許有參考價值。
我們談他和乃迭的四年牢獄,他說沒什麼,自己沒受什麼大罪,獄友們也對他很尊重。「若在外面,也許早被打死了」,他說。「倒是乃迭不易,四年單獨監禁,出獄後很長一段時間一直自言自語。」
我們談他和乃迭的永恆愛情,從詩情畫意到顛沛流離,從領袖座上賓到政治階下囚,談他們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卻始終如一,不離不棄。
我們談當代人的愛情短暫,婚姻易變;談當代社會的物慾橫流,理想缺失;甚至談我自己的人生惶惑……我們就這樣,天南海北,想到什麼聊什麼。久而久之,似乎變成了朋友,忘了我要寫書的初衷。
然而,有一天老人失聲了。我們的交流只能通過眼神和手的觸摸。又一天,老人走了。
我過去三年的人生軌跡改變了。我不再每周一次沿機場高速從北五環奔二環去造訪小金絲胡同。我開始奔波於倫敦、牛津;北京、南京。
我開始從舊書市場上淘書,搜集所有外文出版社早年出版的楊戴譯著和熊貓叢書。
我在記憶中回味自己的好運,感恩忘年交的緣分,搜尋那個把我從大洋彼岸引領進小金絲胡同的無形的線……它始於兒時對書本的饑渴,後來對知識的追求,再後來對於知識分子「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崇敬。
范瑋麗,自由撰稿人,現居美國, 《金絲小巷忘年交》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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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這通信錄懷念那對夫婦,了不起的愛情與友情。

 我說: 楊憲益夫婦的翻譯出自何處最好交待。 我有點驚訝他們會翻譯朱自清的荷塘月色.....

 張華答:楊憲益夫婦的翻譯出自網路:http://www.en84.com/article-114-3.html



《銀翹集》














作者: 楊憲益 
出版: 天地圖書
出版日期: 1995/01
頁數: 136

银翘集

副标题: 杨宪益诗集
作者: 杨宪益
出版社: 福建教育出版社
出版年: 2007-8-1
页数: 129



選載:
譯莎士比亞劇中歌詞
  爾父深埋五尋水,骸骨依然神已死。
  森森白骨成珊瑚,沉沉雙目化明珠。
  化為異物身無恙,幽奇瑰麗難名狀。
  鮫人日擊喪鐘鳴,我今聞之丁當聲。
  此為莎士比亞名劇《暴風雨》中歌辭,予當時讀中學,纔十七歲,初讀此劇,戲譯之。
  譯希臘女詩人莎孚殘句
  有如林檎丹實滋,垂垂獨在最高枝,
  舉之不得長嘆諮。
  有如野蕊深山次,牧人踐過無留意,
  紫英殘碎枝交墜。
  此亦予十七歲時譯作,當時不能讀希臘文,祇讀過英譯本,此是從英文轉譯。
  愁思
  愁思若冰雪,胸中生塊壘。
  歡意若春風,一笑冰雪解。
  一九三二年
  雪
  寒流來西北,積氣化凝鉛。
  天風忽吹墮,飛下白雲端。
  化身千萬億,一落一回旋。
  回旋復回旋,瞬息乘風逝。
  浩浩漫荒原,寒色虛無際。
  大地潔無塵,無復人間世。
  前落後相連,紛紛力未殫。
  惟欲掩塵濁,不知從事難。
  畏難深不解,豈覺有辛酸。
  有若詩人思,紛紛霜華靡。
  欲絕造化奇,冥索發心髓。
  妙語本天成,應共天地死。
  又若弦上曲,樂律華以繁。
  繽紛亂華蕊,無得極其原。
  繁音忽紛墜,落地滅無痕。
  又若戰士剛,百戰了無畏。
  去惡務盡除,素衷何用慰。
  碎骨未足憂,豈懼湯鼎沸。
  又若士先覺,為眾作先驅。
  欲以善與美,治世化愚駑。
  蒙垢且不惜,豈復惜微軀。  




----黃苗子 說真話:人文藝術漫談
末篇 "說楊詩" 專為銀翹集 寫
酒故 一篇也是送他的
黃苗子 說真話:人文藝術漫談《人文瑣屑》《世說新篇》《茶酒閒聊》《雪泥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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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墨新箋—譯餘文史考証集》
作者: 楊憲益 
出版: 商務印書館(香港)
出版日期: 1983/11
頁數: 368

讀 劉紹銘『一條漢子』(中國時報,2004.12.10)

很早就想簡記楊憲益和英籍夫人戴乃迭(Gladys Taylor)的翻譯事業(他們夫婦檔的選書,雖然多心不由己,不過苦中作樂,或許也有可觀,可惜我都沒機會讀;我看過近年大陸出版的一些他們的傳記)。不過,劉文強調「「六四」民運期間對學生的支持,可說義無反顧。」「八十九歲的老人,未知尚能飯否? 」

真正他的朋友問的方式是「尚能酒否? 」--他連回憶錄都用《漏船載酒憶當年》(參考甘陽的『將錯就錯』中之文等)。他近來寫些序。最令人懷念的是他早期的兩部筆記,後來合成『譯餘文史考証集』(台灣台北的明文書局有「轉印本」,1985),最能看出其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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