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22日 星期一

兩本《費米傳》Enrico Fermi / Illustrious immigrants: the intellectual migration from Europe, 1930


 此書吾友汪永祺先生翻譯部分。2014.8.25 建議孫康宜等編寫一本旅美華人.....



Illustrious Immigrants. The Intellectual Migration from Europe, 1930-41. Laura Fermi.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Chicago, 1968. xii + 440 pp., illus. $7.95



Illustrious immigrants: the intellectual migration from Europe, 1930 ...
books.google.com/.../Illustrious_immigrants.html... - 翻譯這個網頁
Title, Illustrious immigrants: the intellectual migration from Europe, 1930-41. Author, Laura Fermi. Publisher,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68. Original from, the ...



Enrico Fermi (1901-1954): pioneer in nuclear fission
在一九二九年到三○年那幾年中,嶄新而具革命性的物理觀念,像是量子理論、波動力學,正激盪著許多大學生(至少是最好的大學生),其中還包括一些名人,像波耳(Niels Bohr,1885-1962)、海森堡(Wenner Heisenberg,1901-1976)、薛丁格(Erwin Schrodinger,1887-1961),特別是費米(Enrico Fermi,1901-1954,以上幾位都是諾貝爾物理獎得主),他當時早已是義大利物理學界傳奇的年輕明星。聽著費諾講述有關量子、正電子、中子等令人興奮的理論,我把物理學想像成一個令人神往的領域,也由於我完全不懂,反而更加強了它的神奇色彩。



*Henry Moore Sculpture - "Nuclear Energy"
Henry Moore Sculpture© Jennifer Roche
I have always found this sculpture by Henry Moore chilling. The bronze is titled "Nuclear Energy," and it commemorates the creation of the first sustained nuclear chain reaction, which was realized by a team of University of Chicago scientists led by Enrico Fermi. This knowledge eventually led to the creation of the nuclear bomb and, subsequently, to its use in Hiroshima. The sculpture was unveiled on December 2, 1967.

Location:
Ellis Avenue between 56th Street and 57th Street
Chicago, 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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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意重申﹕有位朋友聽完我在這方面的演講後﹐寄了下面這個剪報給我﹐並且加上一行字:「從今以後﹐我決意對於大將軍的頒授重新衡量。」
關於那些大將軍們的影響力及其天賦 * ﹐據說 Enrico Fermi 有一次問了 Leslie Groves 將軍:「究竟有多少將軍可以說得上偉大﹖」Groves 回答說:「一百個中約有三個。」Fermi 又問:「到底一個將軍怎樣才算是偉大的將軍﹖」 Groves 回答說:「只要能連續贏得五次大戰役便可以很保險地說他是偉大。」此問答是在第二次大戰中。Fermi 接下來說:「我們考慮在大多數戰役中敵對兩方大抵勢均力敵﹐因此一個將軍打贏一次勝仗的勝算為一對二﹔連贏兩仗的勝算為一對四﹔連贏三仗為一對八﹔連贏四仗為一對十六﹔連贏五仗為一對三十二。所以﹐將軍你果然沒錯。大約每一百個中有三個是屬於機率所創造的將軍﹐而不是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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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巧,今天是費米(Enrico Fermi 1901-1954)的生日。

我對於他的科學貢獻只是似懂非懂。不過他是個奇才,有其特殊的遭遇。對於我們這種雅好傳記的人,他有愛妻蘿拉(Laura Fermi)和摯友賽格勒(Emilio Segre)分別為他立傳,又都有中文翻譯本,真是福氣(雖說它們姍姍來遲,卻聊勝於無)。可惜的是,中國的有許多翻譯失誤。Emilio Segre著《原子舞者:費米傳》,翻譯錯誤多。
蘿拉•費米(Laura Fermi)是健筆,寫過不少書,例如我們Simon University討論過的《美國傑出的歐洲移民》( Illustrious immigrants: the intellectual migration from Europe),他是費米的太太,在香港版的後記,Laura Fermi說,賽格勒對她說,
"你應該寫一本你先生的傳記。" Laura 起先說:"我做不到,我的丈夫只是一個我替他做飯和燙襯衣的人,我怎麼能夠嚴肅地替他寫傳記。"但這念頭卻在我心裡生了根,結果是寫了這本書。我也感謝Emilio Segre替我校閱書稿中有關科學的部分。
Emilio Segre(1905-89) 也是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1959),他也寫一本費米傳記:《費米傳:物理學家》。
Emilio Segre著《原子舞者:費米傳》( Enrico Fermi: Physicist  1970) ,上海科學技術出版社,2004 (Emilio Segre 的作品可以上網讀一下,也是我對照讀的根據:
http://www.amazon.com/gp/reader/0226744736/ref=sib_dp_pt/104-8765438-1148768#reader-page


Atoms in the Family: My Life with Enrico Fermi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54)

  1.         Atoms in the Family: My Life with Enrico Fermi
    books.google.com.tw/books?isbn=0226243672Laura Fermi - 1954 - ‎Biography & Autobiography
    My Life with Enrico Fermi Laura Fermi ... wrote Atoms for the World, Mussolini, andIllustrious Immigrants: The Intellectual Migration from Europe, 1930-1941.
Atoms in the Family: My Life With Enrico Fermi ,香港和北京都有翻譯。我讀過的:
費米傳:原子時代的奠基人 葉蒼譯,香港:今日世界, 1973--本書第一頁將"1942年"誤植為"1972年"。又,  "sélf-sustáining",是"自足的" 。不是"自動的"....

(美)蘿拉•費爾米著《費米傳》何兆武,何芬奇譯.北京:商務印書館,1997
《費爾米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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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中讀到某單位說明「書號」。
Emilio Segre 1970年所著的 "Enrico Fermi: Physicist" 一書的索書號
分析如下: 依國會圖書分類法索書號為: QC16
                   F46
                   S4
                   1970
     其中 Q  代表科學
         QC  代表物理學
        16   代表個人傳記
         .F46  代表被傳者Fermi的科特號
        S4     代表著者Segre的科特號
        1970     代表出版年








先談一下意大利文的音譯。我最近才知道它是「雙子音」系統,即每個子音都要發音,所以我們翻譯經長容易出錯。譬如說,我們習慣說《費米傳》,其實《費爾米傳》較為正確。這方面的翻譯問題例子相當多,我就不再說了。
我主要的批評在《原子舞者:費米傳》,雖然我對蘿拉•費爾米著《費米傳》也不太滿意,不過前者問題多多。當然,我只談前幾頁。



談前言翻譯:
Segre說,他們寫的費米傳,觀照或重視的觀點不同(points of view),前者為devoted, loving wife (這翻譯成「忠實妻子」不盡好 p.1),後者為朋友、門下、同行科學家---所以「我們許多觀點不一樣」的翻譯,容易讓人誤會這兩本書內容會打架—事實恰相反,它們相輔相成,費米夫人還是go over《原子舞者:費米傳》的第一手呢(go over 翻譯成「撿查」也怪)!

接下來Segre說,書中有些地方他不太確定時,他會做些【臆測】(guess),不過在行文處會指出來。這地方翻譯成「我偶而試圖猜測:什麼是我不能肯定的:這些猜測後來都被証實是對的。」
第2頁 信的shipment 不是「乘船」,該船被炸沉,所以信不是「遺失」(loss)。 頁末最後一句比較有問題:「我認為這是正常的,許多偉大的科學家的經歷也證明了這一點。」應該翻譯類似「我認為這是正當的,許多渴望(aspiring求知(了解傳主人格、個性))的科學家顯示的企盼可以為此作證、說明。

第一章 第1頁 這些大戰中罹難的消息在年青一代慢慢傳開來(percolated),不是「承擔這些…..」;書兩處用tomes(大本書),卻只一處如此翻譯—他用一周的零用錢買(未翻出)。

第一章 第2頁牽涉宗教,錯誤極多。
天主教的Father 通稱「【人】 神父,教父,修道院長,師傅;告解神父 ( ( 尊稱 ) )」不是牧師;芝加哥大學的chapel 是著名的Rockefeller Chapel ,不是「小禮堂」(看圖應可容納數百人);網路上「萬物的讚頌歌」(The Canticle of Creatures)有數處可參考,例如http://www.sfac.edu.hk/schinfo/francis/BrotherSun02.html
本書翻譯誤差極大(不管從義大利文或英文看都如此)。

第一章 第3頁
「維也納和約」(the Peace of Vienna )不是「維也納和平時期」(歷史上有兩同名之約,應該是1873年簽的)。
「聰明又有野心,既偏狹又果斷」翻譯(who combined ambition and intelligent with a purposeful narrowness of mind),後半句翻得不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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