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31日 星期五

《月光,奏鳴》Zoe佐依子

台北愛樂剛成立時 聽了Zoe佐依子的節目近年  她不知已出版過幾夲書了
我至少10年沒聽過該節目
不過 似乎沒有失聯 因為她講的書與故事 都是此地文化界的常識




書與金魚    ⊙Zoe佐依子       也許,最近,會有人從社群網站上尋找你。他們是你多年失聯的朋友(有失聯這回事嗎?),或是以前在小學時的同學(他們也忘了曾欺負過你)。然而,寂寞的現代人,只要有人將焦點放在身上,常會忘了我是誰,毫不考慮就按下「接受相認」的選擇。花了一些時間相聚之後,發現彼此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當然,也有美妙的例外。
       但是,有一位朋友,你無論將他忽視多久,甚至將他完全忘了,讓他沾得滿身灰塵。當你有一天不小心再碰到他,或是突然想到他還有「可利用」之處時,他還是會默默的幫忙你,沒有怨言,這位朋友就是:「書」。
       二〇一二年的書香節,英國送出去一百萬本書。這些書是精選出來的經典文學,像狄更斯的《雙城記》,或是當代作家石黑一雄的《長日將盡》這類的書,各送四萬本。二十五本這類的書,加起來共一百萬本,在英國圖書館、劇院、書店、文化中心等地由藝文人士來發送。而愛爾蘭、德國與美國也響應了這個活動,共送出兩百五十萬本書。
       記得第一次住在英國東岸的民宿時,白天音樂節活動很多,而晚上一片安靜,面對著大海,自然而然看到屋主人在房間的一落 書櫃。拿起最厚的一本(因為三個月不是短時間),竟然是托爾斯泰的《安娜卡列妮娜》,每晚多少看一點,而看到其他的屋友(都是英國人),他們都從倫敦準備了自己想看的書。音樂節結束,大家就將書當成禮物送給彼此當紀念品,或是將書留在民宿,讓下一位房客閱讀。

       維也納的小說家褚威格在他的自傳《昨日的世界——一位歐洲人的回憶》中,也有一個章節描述他在
唸中等學校時,幾乎所有的新鮮知識都是跟同學下課後到咖啡館學的,因為咖啡館的主人訂購了巴黎、倫敦最新的文學雜誌,刻意讓咖啡館成為藝文人士「想來」的地方。而這群在學校受到刻板教育的年輕人,閱讀這些書報簡直就像在天堂似的。褚威格也說,他之所以會成為創作小說家,這個獨特的「咖啡館」閱讀經驗是促成的一大原因呢!
       剛剛結束的法國總統大選,在競選期間,民眾觀察在乎的,除了候選人的能力,他們還想知道將來的領導人有沒有閱讀的習慣?攝影記者「虎視眈眈」的是總統候選人手上拿的是那本口袋書(livre de poche,隨時可閱讀的書),而前任的總統薩科吉,他最近手上拿的是法國人民喜歡的奧地利作家褚威格的小說呢!
       說到總理,去年日本大選,野田佳彥先生在民主黨競選演說時,引用了詩人書法家相田光男(1924-1991)的一句話:「泥鰍是假裝不成金魚的」,來比喻自己要是當選之後,一定會謙虛的以最實在的自己來當首相。就這樣一句話,隔天位於東京鬧區的相田光男美術館,擠進了一千五百人,不但比平時來參觀的人多一倍,紀念品店的東西與書籍也被搶購一空,連當初出版相田詩集的出版社應讀者要求連夜印了五千本詩集。還有野田先生選上了首相。
       這一切讓我想到一八七三年時的法國。受到普法戰爭的摧殘之下,一位叫都德(Alphonse Daudet, 1840-1897)的作家在他每星期一的專欄裡,不停的將法國人的心聲寫成故事,來撫慰人心。有一篇最有名的就是我們在小時候在課本裡都會讀到由胡適先生翻譯的〈最後的一課〉。那位語重心長的老師,要學生珍惜學習的機會,現在想想還真是令人動容。
       現在您也可以聽著安穩的巴哈無伴奏,閱讀任何一本隨手可得的書,也許哪天您也會遇見那條泥鰍,或是金魚呢!
       不敢奢望您看完這本書之後,會馬上想出門去談戀愛、看電影、買書,或任何感性的舉動。
       但我只想跟您說,這些文章裡提到的每件事都是我十分在乎,而且在乎到一個不跟別人分享會發狂的地步,所以最後才訴諸文字。
       衷心感謝親情、友情。
       Bonne chance et bon courage!!!
【關於本書】
在一定的時刻,生命浪花的激動下,將滯留於腦海沙灘上的貝殼拾取,每顆貝殼裡的回聲,就成為這本書裡的章節。
這本書以人的五感來分類:
聽:音樂之友,是我相處最久的藝術
視:賞心悅目,是與視覺藝術的互動
味:飲食男女,是慾望的昇華
觸:浪漫行旅,是珍貴的行旅感觸
嗅:書香四溢,是對文字的最高禮讚
文章裡提到的每件事都是我十分在乎,而且在乎到一個不跟別人分享會發狂的地步,所以最後才訴諸文字。
我幾乎都是在深夜寫作,而英文裡的moonlight也有「夜晚兼差」這個不太浪漫的意思,於是將英文化為法文的月光 Clair de Lune。
無所不在的月光,如我們內心時時湧動的生之樂章,奏鳴。
衷心感謝親情,友情。
【關於作者】
Zoe佐依子
出生於台中市
‧茱麗亞音樂學院學士與碩士學位
‧國際比利時依莉莎白女王聲樂大賽銅牌獎得主
‧法國巴黎公費留學,英國文化創意產業研究員
‧台北愛樂電台主持人
‧室內雜誌、樂覽雜誌專欄作家
‧時尚品牌文字企劃
‧文字出版九冊:《我的愛情是綠色的》、《藍色的邀請》、《二十一世紀的夜鶯》、《幸福的e小調》、《音樂糖果屋》、《自由可是孤單》、《London Hug》,翻譯:《古典音樂》(浪漫樂派篇)、《世界太美麗》
‧有聲出版:《德文藝術歌曲》(理查史特勞斯與貝爾格)

《月光,奏鳴》新書發表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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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次一
時間:2012年9月5日(星期三) 晚上7:30~9:00
地點:誠品書店信義店3F Forum(台北市松高路11號3F)

主講:Zoe佐依子
主辦:允晨文化
入場方式 :免費入場,歡迎參加。有興趣的讀者,請來電(02)2507-2606或傳真(02)2507-4260或mail:asian.culture201106@gmail.com 註明參加「《月光,奏鳴》新書發表會-誠品場」、姓名、人數,以便為您保留座位。-----------------------------------------------場次二
時間:2012年9月8日(星期六) 下午14:30~16:30
地點:信鴿法國書店(台北市松江路97巷9號1樓) TEL:2517-2616

主講:Zoe佐依子
主辦:信鴿法國書店
入場方式:免費入場,歡迎參加。有興趣的讀者,請來電(02)2507-2606或傳真(02)2507-4260或mail:asian.culture201106@gmail.com 註明參加「《月光,奏鳴》新書發表會-信鴿場」姓名、人數,以便為您保留座位。

2012年8月28日 星期二

藍血十傑The Whiz Kids : the founding fathers of American business-and the legacy they left us



2012.1.8 商業小說

藍血十傑─美國業國父

藍血十傑─美國業國父 The Whiz Kids : the founding fathers of American business-and the legacy they left us  Publisher: Doubleday Business; 1st edition (August 1, 1993)

藍血十傑
藍血(Blue Blood),系出名門,擁有貴族般的血統。
藍血十傑,是天才中的天才,在二次大戰為美國建立全世界最強大的空軍,戰後更開創全球企業管理制度先河,寫下管理史上最傳奇的一頁。人稱藍血十傑為美國企業的國父。
十 傑之中,桑頓Tex Thornton,是天生的領袖人物,創立李騰工業集團Litton Industries;麥納瑪拉 Robert McNamara ,有人類電腦之稱,日後成為國防部長、世界銀行總裁;利斯 Jack Reith,拯救法國福特,後來晉陞總裁;摩爾,行銷天才,創業後富甲一方;藍迪 J. Edward Lundy,為美國工業界訓練出數的新藍血;米勒Arjay Miller ,成為史丹福大學商學院院長;米爾斯萊特,先後主宰福特汽車;安德森,率先脫 離福特,成為貝金斯企業總裁;包士華,不屑留任福特,就此遁隱。

 Hitch

 智能上Enthoven  是Lundy 和Miller之複製品





「十傑」革命性的管理方式,就是把問題和答案,以數字和圖表表示出來。他們 信賴數字,數字是唯一的道德指針,是每一項決策的關鍵,是每一項決策的關鍵,但是這種方法卻使企業失去平衡。「十傑」把福特公司及美國工業帶進現代世界, 也把世界帶向一個不可掙脫的陷阱。「十傑」到頭來發現,他們終於用自己的方法改造了世界,只不過不是他們所預期的樣子。



From Publishers Weekly

Christened the Whiz Kids by the press, 10 young Army Air Force statistical experts in 1945 were hired as a unit by Henry Ford II to impose order on the company he had just taken over from his senile grandfather. Byrne, a Business Week writer and author of The Headhunters , admits that the Kids' formula for increasing profits through monitoring the numbers saved costs, but only, he claims, at the expense of quality and innovation--thinking that ultimately led to the loss of America's automotive hegemony. The group's charismatic leader, Tex Thornton, later created--and lost--super-conglomerate Litton Industries; Jack Reith masterminded the wildly over-designed 1957 Mercury Turnpike Cruiser, which flopped, and the doomed Edsel before committing suicide; Robert McNamara became Ford's president and then JFK and LBJ's Secretary of Defense. Others of the group ascended to top Ford jobs or drifted into disgruntled retirement. The book is that publishing rarity, a page-turner about business and finance people, but a more discriminating approach might have given the Whiz Kids' story greater cohesion.
Copyright 1993 Reed Business Information, Inc.

From Kirkus Reviews

An unsparing post-mortem on a group of organization men who played an influential, if not always constructive, role in the postwar history of US business and government. There were ten so-called ``Whiz Kids''--youngish veterans of the Army Air Force's Statistical Control Command who in 1946 sold Henry Ford II on hiring them as a unit to revivify his troubled empire. While Business Week writer Byrne (coauthor of Odyssey, 1987, John Sculley's autobiography) tracks all parties to the original package deal, he focuses on those who flew highest or fell by the wayside--including Charles (Tex) Thornton (founder of Litton Industries, corporate America's first major conglomerate) and Robert McNamara (who left the Ford Motor presidency to become secretary of defense and a subsequently remorseful architect of US policy in Vietnam). Covered as well are Arjay Miller (an admired dean of Stanford's B-school and, like McNamara, an ex-president of Ford) and Jack Reith (a shooting star who flamed out early, dying by his own hand at 47). With the postwar era's best and brightest now gone to varying rewards, Byrne offers a harsh appraisal of their legacy. In particular, he takes the Whiz Kids and their disciples to task for putting near-blind faith in the decisive power of numbers and arrogantly imposing severe financial constraints on enterprises whose bottom-line results could almost certainly have been improved by allowing fallible human beings to exercise their intuition and creativity. An impressive and instructive look at a generation that apparently cast a long dark shadow on the domestic landscape. -- Copyright ©1993, Kirkus Associates, LP. All rights reserved.
  1. Customer Reviews: The Whiz Kids: The Founding Fathers o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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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is review is from: The Whiz Kids: The Founding Fathers of American Business and the Legacy They Left Us (Audio Cassette). This is a great read for today's ...
  2. The Whiz kids: the founding fathers of American business--and the ...

    books.google.com › Biography & AutobiographyGeneral
    Review: The Whiz Kids: The Founding Fathers of American Business - and the Legacy they Left Us. User Review - Tim Oliver - Goodreads. L Read full review ...
  3. The Whiz Kids: How 10 Men Saved America (and Then Almost ...

    www.amnesta.net/other/whizKids/ - Cached
    In 2008, I read John Byrne's wonderful book, The Whiz Kids: Ten Founding Fathers of American Business - and the Legacy They Left Us. (John is perhaps best ...

社會運動的年代:晚近二十年來的台灣行動主義(何明修等等)


學潮再起與世代正義
文‧圖/何明修
圖1:近年因都更案引發大學生關心居住正義議題,
圖為學生聲援文林苑王家(提供/物理系許哲韡)。
今 年3月27日晚上,被劃入樂陽建設文林苑都市更新案的士林王家,面臨市政府強制拆遷的威脅,在臺灣都市更新受害者聯盟透過網路號召,300多位大學生、教 師與社運人士,來到現場聲援王家,一同守護家園。翌日上午,在大規模警力的強制介入下,聲援者被架離現場,怪手迅速地摧毀了王家祖厝。忿忿不平的學生很快 再度集結,前往市政府、市長官邸抗議,並在文林苑長期埋鍋造飯,阻止建商動工。
文 林苑爭議所激發的青年參與,是晚近以來學生運動風潮的縮影之一,類似的案子包括樂生院保存運動、苗栗大埔農地破壞事件、反國光石化運動、反中科四期運動、 紹興南街社區保存運動等。在這些案件中,我們看到大學生積極的投入,高舉正義的旗幟,與弱勢群體站在一起,共同對抗公部門所推動的發展計畫。由於學生們充 滿理想主義的熱情投入,讓這些爭議衍生出意想不到的發展,原本先被主流媒體所忽視的受害者受到外界的關注。在文林苑案中,信誓旦旦「依法拆除」的市政府成 為眾矢之的,後來更宣稱「願意檢討相關法律」,並且凍結了所有臺北市的都更案。
校 園內也可以看到學潮的復甦。最近,臺大學生會舉辦了關於美國肉牛的座談會;有學生自發舉行五○年代學生地下黨運動的展覽;有些社團以讀書會方式,專門討論 東部開發爭議與原住民議題。研究生抗議他們的獎助學金縮水,更積極籌組產業工會。在近幾年的五一勞工遊行、反核遊行、同志遊行,我們也常可以看到學生的隊 伍。我的一個導生為了圖博人權議題,在暑假時前往印度的達蘭薩拉。這學期,我開授了一門大學部的社會運動課程,結果有130位同學來選修,儘管這並不是通 識課程。在社會系所規劃的公共社會學暑假實習課程中,也有52位同學報名參與,他們想要參與關於卡債族、公共托育、環境友善農業等相關議題的實踐活動。這 些現象都指出,學生的公共參與熱情開始浮現。儘管他們仍只是校園中的少數,但是這一群有意識的先鋒份子卻有無形的感染力,所帶來的影響正在持續發酵之中。
新學潮與舊學潮
圖2:紹興南街社區保存運動
(翻攝自文宣單張)。
社 會運動研究的共同發現是,運動風潮具有週期性的特徵;在密集而激情的公共議題投入之後,取而代之的往往是政治冷漠、犬儒主義與消極無為。對個人心理而言, 運動參與具有吸引力,係因當下的集體行動即是體現自己所信服的價值與理念;但就長期而言,運動會帶來種種挫敗、被「掏空」的負面感受,驅使個人離開運動的 隊伍,將關注移轉到私人領域。早先,解嚴以降的學生運動最受矚目,1990年3月的野百合運動是最高潮。不過到九○年代中期之後,各大學的改革性社團日益 萎縮,即使學生抗議事件仍零星可見,但已不再關注政治性議題;相對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系列日常生活議題的抗議,例如機車停放、校園交通、宿舍規定、網際網 路使用等。這彷彿顯示,學生不再具有救國濟世的理想主義,這一點也似乎很符合一般大眾對於「草莓族世代」的刻板印象。
近 一波的學潮又出現了轉變,學生們的關注焦點由日常生活議題移轉到公共議題,從校園內到校園外。其中最明顯的例子即是2008年11月,抗議陳雲林來訪時警 方過度執法的學生運動。這一群學生集體決定將這次運動稱為「野草莓」,無論這個名號是對於先前「野百合」的致敬亦或是嘲諷,他們所扮演依舊是「社會良心」 的角色,試圖超越紛擾的政黨對立。也因此,長期占領中正紀念堂前廣場(目前的正式名稱是自由廣場),成為兩個學潮世代的共同行動劇碼。
從 整體校園內外的大環境轉變來看,無論是關注政治人權亦或是社會正義,新學潮的浮現是有點出乎意料之外。在1990年,大學學士班還不到24萬人;到了 2010年,已經增加到102萬人。聯考窄門的開放固然使原先被排除在外的弱勢家庭子女獲得教育機會,但隨之高漲的學雜費卻讓他們唸起大學來備覺艱辛。在 20年前,多數大學生不需擔憂未來的出路問題,當今的大學生卻面臨畢業後只有22K的夢魘。一般而言,經濟的富裕與對於前景的樂觀評估,容易促成學生運 動。歐美六○年代的學生運動歷史顯示,高成長的資本主義帶來積極進取的世界觀,戰後嬰兒潮世代大規模投入反戰、民權等新左派運動。因此,野百合世代的學運 是可以被預期的,不只是因為解嚴所帶來的政治機會開啟,更重要的是,那時臺灣仍是處於「愛拼才會贏」的年代,預期的物質生活提升支撐了理想主義的運動參 與。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要如何解釋晚近的學潮呢?
世代正義的呼聲
我 個人認為,晚近的學潮其實反映了一場正在上演中的臺灣社會價值觀革命。在以往,占據主導地位的是一種發展主義的意識型態,相信經濟發展是解決各種社會問題 的先決條件。但在晚近以來,發展主義越來越被看破手腳了,它所應許的各種美好承諾都成了芭樂票。試想「高科技業」在近年來的公眾形象轉變:10年前,各地 方政府爭相搶著要科學園區,它總是與「環保」、「乾淨」、「高配股」等好處聯想在一起。現在以來,各地方發聲反對徵收農地開闢科學園區的抗爭(后里、二林 相思寮、竹東二重埔、後龍灣寶、竹南大埔)。「科技新貴」工程師「過勞死」的負面新聞不斷,電子業從「高科技冷血青年」變成「血汗工廠」。科技業即使沒有 傳統產業的煙囪,但是它所排放的有毒廢水成為地方抗爭的焦點(彰化芳苑、新竹新埔)。甚至,連電子業大廠在校園進行徵才時,也會被「反中科熱血青年」嗆 聲。
大 學生仍處於人生探索的階段,所以他們有能力拒絕年長世代視理所當然的信念,也能夠看穿發展主義的虛假。目前大學生有一種強烈的被欺騙與背叛的感覺。幾十年 前,認真唸書,就會有好的出路。現在,大學文憑貶值了,能找到的機會只有那些賣肝的血汗工作。校園的師長不但不幫他們設想,還會火上加油,質疑他們沒有中 國學生努力,要求他們在職場上要認命,配合各種業界不合理的要求。

年青人感受到強烈的世代之間的不正義,這也呈現在學生運動者如何看待各種社會爭議。20年前的反核運動中,所強調的口號是「我們不能禍遺子孫」;但是近兩 年來的反核青年卻是高舉「世代正義」的訴求,強調「在位者不能為我們年輕世代做決定」。也因此,他們對於「土地正義」、「居住正義」的運動感到強烈共鳴, 也願意挺身支持各種圈地、都更、開發計畫下的受害者。
延伸閱讀
[1]何明修、林秀幸(編),2011,《社會運動的年代:晚近二十年來的臺灣行動主義》。臺台北:群學出版社。
[2]何榮幸,2001,《學運世代:眾聲喧嘩的十年》。臺北:時報出版社。
[3]吳介民等(編),2010,《秩序繽紛的年代》。臺北:左岸出版社。
[4]林宗弘等,2011,《崩世代:財團化、貧窮化與少子女化的危機》。臺北:臺灣勞工陣線。
[5]謝志誠、何明修,2011,《八輕遊臺灣:國光石化的故事》。臺北:左岸出版社。

何明修小檔案
1973 年出生於臺北市,臺大外文系學士(1995),社會系博士(2000)。曾任教於南華大學、國立中山大學,現為臺大社會系教授。研究專長為社會運動、勞動 社會學、環境社會學,專書著作包括《社會運動概論》(2005)、《綠色民主:臺灣環境運動的研究》(2006),《四海仗義:曾茂興的工運傳奇》 (2008),目前正在撰寫臺灣戰後工人階級形成的專書。可以透過電子郵件(mingshoho@gmail.com)與他聯絡。


社會運動的年代:晚近二十年來的台灣行動主義

內容簡介

  台灣社會自解嚴後,民主化的腳步加速社會運動的普及,在主流媒體看不到的地方,社會運動的力量已無聲無息浮現在各個角落,越來越多的群體採用 這種語言,這種深植於人心中,相當多元化的意見表達方式,一旦在社會運動的年代忽略了這股集體力量所帶來的種種挑戰,就無法清楚理解台灣社會變遷的過程。
   《社會運動的年代》是一本傳承學界二十年來研究成果,並開展新局的重要著作。本書邀集十三位社會學、人類學、政治學、法律學者,就四大社會運動研究議 題:組織與策略、法律與人權、日常生活,以及學界研究成果,就其關注的領域分工寫作,共同探索台灣晚近二十年來的社會運動歷程,引領讀者更全面性地理解台 灣的運動社會。
作者簡介
(按姓氏筆劃順序排列)
王金壽
  成功大學政治學系暨政治經濟學研究所副教授。研究興趣為司法政治和政治社會學。
江以文
  高雄醫學大學性別研究所碩士。畢業論文〈「女窩」的美麗與哀愁:一個部落原住民婦女組織之民族誌研究〉。
杜文苓
   美國柏克萊大學環境規劃博士。研究關注科技風險與環境正義課題、審議民主、環境運動,及環境政策制度變遷。現為政治大學公共行政學系副教授、台灣環境行 動網常務理事、台灣STS學會理事。多篇中英文著作發表在專業期刊與學術專書中,包括《公共行政學報》、《台灣民主季刊》、Development and Change、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vironment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及專書Challenging the Chip: Labor Rights and Environmental Justice in the Global Electronics Industry(2006)等,同時也是專書Challenging the Chip: Labor Rights and Environmental Justice in the Global Electronics Industry的共同編輯之一。
邱花妹
  英國艾賽克斯大學社會學系博士。關注資本主 義全球化下的環境與社會正義問題;國家、資本、社會與科技在環境爭議中的角色與轉變;生態民主、生態社會主義及紅綠政治(Red Green Synthesis)、永續農業與另類全球化的可能性。現為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博士後研究員、台灣環境行動網理事長、地球公民協會理事(兩協會將於 2011年合併為地球公民基金會)。
何明修∕主編
  台灣大學社會學系副教授。研究領域為社會運動、勞動社會學、環境社會學,著有《社會運動概論》(2005)、《綠色民主:台灣環境運動的研究》(2006)、《四海仗義:曾茂興的工運傳奇》(2008)。
邱毓斌
  英國艾賽克斯大學社會學系博士。現為高雄市NGO工作者工會研究員。曾任中華電信工會組訓組長、全國產總籌備會秘書處召集人、全國產總秘書長、英國勞工新聞網站LabourStart通訊員(網址:www.labourstart.org/)。關注領域為工會發展策略、勞動與就業、社會運動、全球化與社會不平等。
林秀幸∕主編
  以新港鄉的地方社區運動作為博士論文研究,畢業於法國第五大學社會學研究所,畢業後在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進行博士後研究,轉換跑道進入人類學領域,從事漢人的宗教體系和地方社群關係的研究。曾輾轉任教不少公私立大學,最後落腳在交通大學客家文化學院人文社會學系。
林津如
   高雄醫學大學性別研究所副教授。專長為性別研究、家庭研究、新移民女性研究、少數族裔婦女研究、交織政治等。曾發表文章於《台灣社會研究季刊》、 Journal Of Family History、Sexualities等期刊。2009年後投入那瑪夏鄉的災後重建工作。
柯朝欽
  東海大學社會學博士,現為交通大學客家文化學院人文社會學系助理教授,也是「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理事(2008、2009、2010)。研究領域與興趣為社會學理論、政治社會學、文化社會學、政治哲學。現致力於戰後台灣政治暴力的研究。
官曉薇
  美國賓州大學法學博士。研究興趣為社會運動與法律、法律社會學、婦女運動、性別與法律、隱私權等。現為國立台北大學法律系助理教授、婦女新知董事。學術著作發表於《中研院法學期刊》、《思與言》等。
莊雅仲
   任教於交通大學客家文化學院人文社會學系,美國杜克大學人類學博士。著作散見中英文期刊,包括Democracy in Action: The Making of Social Movement Webs in Taiwan、〈巡守社區:權力、衝突與都市地方政治〉與〈有「夢」最美: 族群認同與承認政治〉等,目前專注於專書Democracy on Trial: Social Movements and Cultural Politics in Post-Authoritarian Taiwan的寫作。
許維德
   美國雪城大學社會學系博士,現任交通大學人文社會學系暨族群與文化碩士班助理教授。研究領域為認同研究、社會運動、族群關係、國族主義,及台灣獨立運 動。曾發表論文於Berkeley Journal of Sociology、Maxwell Review、Etudes Chinoises、《思與言》、《台灣史料研究》以及《人類與文化》等刊物。
張恆豪
   台北大學社會學系助理教授。專長為社會運動、障礙研究、健康與疾病社會學。曾發表文章於Asian Journal of Women’ s Studies、《台灣社會學刊》、《教育與社會研究》、Review of Disability Studies: An International Journal等期刊。

詳細資料

  • 叢書系列:SOC 社會學系列
  • 規格:平裝 / 528頁 / 15*21 cm / 普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目錄

序:社會運動和社會運動研究的辯證/蕭新煌(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所長)
第一章
導論:探索台灣的運動社會/何明修
第一篇 組織與策略第二章
反高科技污染運動的發展與策略變遷/杜文苓、邱花妹
第三章
自主工運組織策略的歷史局限/邱毓斌
第四章
障礙者權利運動的策略與組織變遷/張恆豪
第五章
教育改革運動的政策回應/何明修
第二篇 法律與人權第六章
反墮胎運動與人工流產法論述/官曉薇
第七章
司法獨立改革的運動策略/王金壽
第八章
戒嚴時期政治犯平反運動的持續與公共化/柯朝欽
第三篇 日常生活第九章
永康街社區運動/莊雅仲
第十章
新港社區運動/林秀幸
第十一章
原住民婦女組織的培力經驗與運動意涵/江以文、林津如
第四篇 學界研究成果第十二章
台灣「社會運動研究」的歷史考察/許維德

推薦序
社會運動和社會運動研究的辯證 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所長∕蕭新煌
   回顧起來,台灣的第一波社會運動是從1980年開始, 消基會的成立(1980年11月1日)宣布了組織化社運的正式起步。解嚴前的1980到1986年, 陸續目睹了開啟民間社會力先河的消費者、反公害自力救濟、生態保育、婦女權益、原住民族人權、學生自治和新約教會宗教自由等7種社運的鳴槍;解嚴當年 (1987年),更出現了更具政治敏感性的勞工、農民、老兵權益、政治受刑人人權、外省人返鄉、教師人權和福利弱勢團體抗爭等另外7種特定受害人權運動。 1988至1990年,又再現另外6種組織多樣、訴求多元的社運,如台灣人返鄉、反核、客家母語、教育改革、無住屋者團結和司法改革等。
   我細數以上在八○年代10年間勃興的20種「第一代社運」(或被稱傳統社運),是在強調以下幾點歷史的觀察:第一、八○ 年代是30年來台灣社運史前所未有的發端期,更是最艱難的集結期,能一舉冒出20種社運的火花,堪稱台灣社運的「黃金十年」; 第二、那10年的社運,不只紮根民間社會求自主反宰制的不變性格,也催生了台灣政治自由化和民主化的契機;第三、那10年孕育和建立了台灣社運組織和人力 規模,從此社運組織變成台灣非政府組織(或非營利組織或第三部門)的不可分割的重要部分,可稱為「倡議」(advocacy)型的第三部門,與「服務」 (service)型第三部門,形成有價值的對照; 第四、社會運動的「事實」,始終在社會運動「研究」之前發生,台灣在八○年代初就有社運現實,但到八○年代末才出現相關研究和成績。
  在 這樣的歷史脈絡下,看這本《社會運動的年代:晚近二十年來的台灣行動主義》新書的出版, 就會格外有意義。在導論裡,編者之一的何明修開宗明義地指出: 「本書最主要的用意,是為了銜接在1989年(10月)出版的《台灣新興社會運動》。」在前後這兩本書之間,相隔超過20年。在這20年裡, 社會運動的「現實」和社會運動研究的「成績」,其實分別都有相當的變化,而各自的生成演變, 正巧可展現這兩者間的「辯證」關係。20年來有關台灣社會運動的編著專書其實不多,一共5本,第一本是上述的《台灣新興社會運動》(徐正光、宋文里合 編,1989), 第二本是10年後的《台灣的社會福利運動》( 蕭新煌、林國明主編,2000),第三本是《台灣全志‧社會志社會運動篇》(何明修、蕭新煌著,2006),第四本則是《台灣社會運動再出發》(蕭新煌 、顧忠華主編,2010),最新的一本就是本書了。如果說本書的出版「是奠基在先前學者的成果之上」,那麼就要做到接續、甚至突破前述4本專書的內容和特 色。
  這本書確實達成所宣稱的用意和企圖,成為20年來前四本書後,另一重要社運研究的著作;有傳承,也有開創。傳承的是不改社運研究對 社運現實的忠實記錄、客觀剖析和主觀關懷的特有學術傳統。開創的是擴大對此一可研究領域的視野, 不僅持續對「第一代社運」的追蹤和深化研究(如反高科技污染、自主工運、障礙者福利權利、教育改革、婦女生育自主權、司法獨立、政治犯平反等),更進入 「第二代社運」(即日常生活中的社運和行動主義,如中產階級主婦社區參與運動、鄉村社區運動、原住民婦女自我培力運動等)的領域。此外,本書還自我期許, 在守住「組織—策略」的主導研究取向之餘, 朝著「文化—意義」的詮釋研究取向跨越。
  另一點有趣的現象是,前四本書的大量作者群中, 當年不少是「既學術,也實踐」的類型,而這本書的作者群卻感受到「想介入,卻力不從心」的困境,這涉及時下學術界的績效審查制度對正在向上爬升的中、新生 代學者的壓力和限制, 以致他們只能「純研究, 淺參與」,這種「腦在心不在」的研究性向跟當年用研究去投入的風格,恐怕有很大不同。這對社運的發展和社運研究的提升, 到底孰優孰劣,恐也是另一個值得思索的課題。
  一如前述,社會運動研究總是跟在社會運動現實之後,因此,親自參與觀察, 貼近現場和主事人物的對話是必須的功夫,這本身耗時耗力, 若要再完成理論的詮釋, 更是要時間去再三琢磨才能竟其功,因此想要有效觀察又有好理論建構,確實是一個不容易,但又不能不去面對和克服的新挑戰。早期的社會運動研究著作確實重在 做「有效觀察」, 但近10年來則講究要有「理論解釋」; 前者難免會有大而化之、見林不見樹,或是現象豐富、理論不足, 導致解釋不夠;但後者恐又難免小題大作、見樹不見林,或是理論太多、現象太少,以致過度解釋。如何適當結合觀察(濃描述)和理論解讀(深論述), 以展現在對社運的個案分析或整理探究,就是另一個大哉問。讀者從本書的幾章內容,當可以感覺到作者們是在朝這種方向去嘗試。
  從這本書各 章對所探討個別社運的歷史描述,和第十二章針對20年來社運研究的歷史考察, 讀者也很可能會被30年來台灣社運發展史的分期或階段,產生進一步好奇。不管對各分期的命名有所不同,但不難從本書和前面幾本相關著作對此的論述, 得到台灣社運生命史不同階段的特色:
  第一階段(1980—1986年):社運的潛伏、萌芽和集結期。
  第二階段(1987—1989年):社運的勃興期。在這兩階段, 社運對台灣新民主的催生有明顯貢獻。
  第三階段(1990—2000年):社運的大抗爭、防堵威權主義反撲和制度化期。在這階段,社運投入台灣新民主的打造。
  第四階段(2000—2008年): 社運與原盟友民進黨政府轉向曖昧,被吸納, 抗爭力轉弱, 但多元化、生活化趨強。在這一階段,社運似乎未能有力地鞏固台灣新民主體質;
  第五階段(2009—迄今):「第一代社運」再起、再出發, 對抗舊威權政體復辟, 「第二代社運」持續多樣發展; 期待共同維護和深化台灣新民主。
   本書出版的時機, 正值台灣社運發展到第五階段的關鍵時刻,我期待本書的中、新生代作者群, 也能掌握社會運動研究和社會運動發展的共生激盪關係,讓學術研究有助於社會實踐能量的擴散,讓兩代的社會運動都能受到社會科學界更有心的關注和更嚴肅的論 述, 進而讓各種社運所追求的不同新價值能注入台灣社會文化主流。以上是我的讀後感,也是我的期待。以此,我誠摯地推薦本書給所有關切台灣新民主的生機和前途的 讀者。

內容連載

  • 內文1
  • 2

§內文1

第一章 導論:探索台灣的運動社會
/何明修(台灣大學社會學系副教授)

一、社會運動作為一種行動主義

近年來,大規模街頭抗爭已成司空見慣的現象。從2 0 0 4年以來,該年泛藍陣營抗議總統選舉結果、2 0 0 5年抗議中國反分裂法遊行、2 0 0 6年紅衫軍反扁,到2 0 0 8、2 0 0 9年抗議陳雲林來訪,一波又一波的政治抗議,都是社會公眾所關注的焦點。在台北街頭, 動輒1 0萬人以上的集結,已成為群眾動員的起跳價, 現場直播的警民對峙與衝突,也是必備的場景。有些人擔心激情的抗爭將會瓦解政治共識,侵蝕民主的基礎;也有些人樂觀看待, 認為這些政治運動是活躍民主體制的必然產物。無論是贊成或反對, 大規模的政治動員儼然成為台灣社會運動的最典型代表,彷彿社會運動一定要涉及藍綠,關乎國家認同,不是支持政府,就是反對政府。1

從最廣泛的定義來看,社會運動是:一、以有組織的方式來要求某一種社會變遷,二、採取常態體制以外的行動(Marx and McAdam 1 9 9 4 : 7 3 ), 那麼上述形形色色的政治抗爭的確可以視為「社會運動」,不少社會公眾也是如此看待。許多學術研究提出的概念, 如機會評估、群眾動員、組織領導、框架設定、劇碼表演、情緒激發等,也可以用於解釋其起源與所產生的後果。然而, 更仔細來看,這些群眾動員不外乎是政治衝突的延伸, 往往是政治人物發起,將政黨間的爭議從國會移轉到街頭。在這些群眾抗爭過後, 不同的政治人物或政黨或許會產生聲勢消長的後果,政治權力也會有所移轉,但無論如何,根本的社會體制不會因此發生變動。為了更清楚標誌出社會運動現象的特 徵,需採取更嚴格的標準。如果只有一與二的規定, 那麼社會運動與一般社會衝突就容易混為一談。事實上, 社會運動之所以引人注意,正由於它是:三、帶有特定的文化導向(cultural orientation),試圖改變既有社會的運作方式( To uraine 19 85: 78),或者說,要求打破社會體系的限制(Mel ucci 19 96: 24)。

因此,社會運動是一種特殊的集體行動,它: 一、涉及到群體的共同參與,二、採取體制外的策略,三、以某一種價值作為引導。從這個定義來看, 社會運動不一定發生在凱達格蘭大道上,也不必然涉及大規模的群眾參與,更不需呈現在電視螢幕之前。

在更多主流媒體看不到的角落, 社會運動的力量已無聲無息地在台灣各個角落浮現。在桃園八德,聯福成衣廠的失業女工佔領廠房長達1 2年之久,從1 9 9 6至2 0 0 8年間,她們長期「埋鍋造飯」,沒有被太多人關切,除非她們以戲劇化的方式阻擋火車,或攔截高速公路。同樣地,2 0 0 4年起,一群大學生與樂生院病友守護被捷運工程威脅的家園,儘管怪手剷平了樂生院,他們的活動仍沒有中斷過。事實上,在這個資訊革命的時代中,社會運動的 參與者也可不出門,透過電子郵件、b l o g、推特、臉書等管道,一樣能達到訊息傳遞、資源匯集的作用。

民主化帶來了社會運動普及化, 越來越多的社會群體開始採用這種政治語言。晚近幾年來, 我們看到同志、反同志人士、宅男、職棒球迷、災民、外籍移工、司法受害者, 紛紛加入社會運動的隊伍,無論他們所追求的集體目標是什麼。不管努力是否成功,社會運動已是一個值得關注的現象。更普遍化的社會運動, 意味著日常生活每一面向都受到有意識的審視,成為許多力量共同競逐的標的物。在這個社會運動的年代,一旦我們忽略這股集體力量所帶來的種種挑戰, 社會變遷的過程就無法被清楚理解。

美國新左派學運領袖, 後來也成為重要社會學研究者的To d d G i t l i n曾指出,美國現在通用的「行動主義者」(a c t i v i s t s)一詞是七○年代的產物;在六○年代, 他們自認是所謂的「組織者」( o r g a n i z-e r s), 共同投身於一個通稱為「運動」的洪流。即便如此,G i t l i n 強調,「行動主義者」仍具有特殊的意涵,因為它意味著一種拒絕將現存世界視為理所當然的態度。行動主義者並「不滿足於哀嘆、憤怒或悔恨, 也不只是盲信、冀求或高聲宣示。他們認為自己不是世界的局外人, 儘管這個世界存在各式各樣的迫害、危險與神奇, 也不是與我無關。歷史不是( 或說不只是) 其他人所做的事。我的行動與你的行動才是真的關鍵」(G i t l i n 20 03 : 4)。在台灣,推動各種社會運動的力量,也是這樣拼鬥不服輸的信念,在此,我們借用這個辭彙,將社會運動的參與稱為「行動主義」( a c t i v i s m)。本書即是探討各式各樣的行動主義在晚近2 0年來的驚奇冒險,無論成功或是失敗,過去他們曾走過的軌跡,已成為我們所處的現實;在接下來的2 0年,行動主義也將進一步形塑台灣社會的輪廓。

 二、運動社會的浮現:政治機會結構的觀點

我們試圖釐清當前台灣社會運動的種種風貌, 本書的十一篇文章, 分別針對不同的社運議題,進行剖析, 重點放在近2 0 年來的演進。觀察期如此設定,最主要用意是為了銜接1 9 9 0年出版的《台灣新興社會運動》。這本由徐正光、宋文里主編的合集,匯集當時台灣中生代的社會科學家, 共同診斷八○ 年代開始浮現的各種社會抗爭風潮。由於這本合集的出版,原本被視為禁忌的事物可以被公開討論了,社會運動首度進入本土社會科學的研究議程。儘管在當時, 有些研究者仍處於摸索的階段,有些作品讀起來不外乎只是深度新聞報導, 但事後來看,《台灣新興社會運動》扮演了開路先鋒的角色。一旦社會運動被確立為正當的研究議題,才會有更多的新生代投入。《台灣社會福利運動》( 蕭新煌、林國明2 0 0 0)、《兩岸社會運動分析》(張茂桂、鄭永年2 0 0 3)、《運動為社會自我教習》(丘延亮2 0 0 8) 等合集在台灣學界的出現,都是明顯的例子。同樣地,《社會運動的年代》的出版,也是奠基在先前學者的成果之上。

如果說《台灣新興社會運動》所呈現出來的圖像,是剛掙脫威權主義的台灣公民社會,許多積蓄已久的社會不滿開始找到公開的宣洩管道。當時, 保守的媒體輿論紛紛以「脫序行為」、「公權力危機」、「自力救濟」來稱呼新浮現的社會運動,種種的社會運動是與「大家樂」、「青少年飆車」等社會問題聯想 在一起。社會運動帶來了不確定性,每一場群眾的集結與動員都有可能導致流血衝突,在許許多多的抗爭現場,我們都可以看到一群拿著政黨旗幟的「衝組」。那 麼,2 0年後的《社會運動的年代》,又透露了何種意象?

用A l b e r o n i的話來說,八○年代的社會運動是處於具創造性的起初狀態(n ascent st at e),亦即「在既定社會體系的類型下,探索可能性的界限, 以極大化自己或他人可以實現的經驗與團結之成分」(A l b e r o n i 198 4: 20 -21)。剛浮現的社會運動帶有無法被馴服的不可預測性, 沒有一位觀察者可以拍胸脯保證,這股新生的力量將會把台灣帶往何處。也因此, 那時的社會運動引燃了某些人熱切的希望, 也導致另一群人由衷的恐懼。然而,2 0年後的今日,台灣的社會運動已經進入了固定的日常—制度狀態(ev ery day-ins tit utio nal s tate)。社會運動變成了更和平、更常態化的現象,其擾亂性格( d i s r u p t i v e n e s s)已大幅度降低。隨著它成為我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越來越多的公眾已經可以容忍抗議活動所帶來的種種不便,甚至連媒體都喪失了報導的興趣。

西方先進國家的六○ 年代, 種種新左派勢力激烈衝擊著既有的體制,但在激進主義退潮後, 也留下了不可抹滅的制度性遺產。西方的民主已將社會運動整合進入常態的政治參與, 抗議本身成為越來越可以接受的表達方式, 承載各式各樣的訴求。Charles Ti l l y曾指出,到了2 0世紀晚期:

社會運動已經被各種政治主張所採行,這會使許多1 9世紀社會運動的先驅感到驚恐。他們已經採用了許多1 9世紀社會運動者無法想像的文化形式與技術工具。至少在西方民主,社會運動組織、政府當局與警方已經協調出例行處理方式,因而大幅度降低社會運動提出訴求 所帶來的暴力。(Tilly 2004: 94)

Ta r r o w、M e y e r和Ta r r o w將這種現象稱為「運動社會」(m o v e m e n t s o c i e t y),亦即是說,一個隨時隨地都有群體在進行抗議動員的社會形態已經浮現, 而且這種現象也不再是稍縱即逝的過渡期症狀( Ta r r o w 1994 : 193-19 8;Mey er and Ta r r o w 1 9 9 8)。在西方民主中,社會運動已經制度化與例行化,成為我們所熟習的常態政治之必要環節。更新的研究也指出, 在其他後進民主化國家, 這種運動社會的形態也逐漸獲得確立(Gol dstone 200 3: 3)。追根究柢而言,台灣在這2 0年邁向運動社會的推力, 來自於政治體制的開放, 從黨國威權主義走向多黨競爭的民主,甚至經歷前所未有的兩次和平政權轉移(Ho 2 01 0)。如果台灣社會已經成熟到可以接受政黨輪替, 那麼理所當然,對社會運動的接納程度也就隨之提高。台灣的民主化不只是既有的政治控制瓦解,容許更多元的集會與結社的空間,而是重新配置國家與社會的關 係。在此, 我們借用「政治機會結構」(political opportunity structure)的概念,進一步分析晚近20年外在環境的演進。簡單地說, 政治機會結構是一組以國家體制為中心的變項組合, 對社會運動產生限制或協助的作用(McAdam 1996 ; Tarrow 1996)。政治機會結構可以視為某種風向球,反應當時的政治局勢發展。在更開放的情境下,集體行動的成本降低了,也比較容易實現目標,因此,有可能鼓勵 更多的社會運動產生; 相反地,日益封閉的政治機會結構, 則產生了阻礙的效果。「政治機會」往往構成某種「結構」,這是因為在短期內, 國家體制的性質不太容易產生巨大的變動,且構成政治機會結構的不同元素, 也具有一定程度的一致性(如動輒動用軍警鎮壓集會遊行的政權,不太可能容許公民團體的政策參與)(何明修2006: 118)。

儘管有些學者認為有必要臚列出政治機會結構的元素清單(如政治管道的存在、菁英體制的穩定性、政治聯盟者的存在、鎮壓能力與傾向等等),避免無謂 的誤用與濫用。但在實際的經驗研究中, 這種作法可行性不高,參考價值也不大(何明修20 05 : 13 9-1 40)。比較妥善的方式是從具體的研究對象著手,再來歸納是哪些政治機會結構的元素發揮了關鍵性的作用。從本書各篇文章中, 可以觀察到下列政治機會結構的轉變。

MAUREEN DOWD / Marilyn & Me

 TASCHEN







Marilyn & Me

Featured as the June Vanity Fair cover story, on newsstands now in the US and UK, and debuting May 17th at the Cannes Film Festival

"With the precision of a surgeon, Schiller slices through the façade of Marilyn Monroe in his unflinching memoir. Revealing and readable, it's a book I couldn't put down." —Tina Brown, Newsweek

Marilyn & Me is an intimate story of a legend before her fall and a young photographer on his way to the top. The year was 1962, and Lawrence Schiller, 25, was on assignment for Paris Match magazine. He already knew Marilyn Monroe—they had met on the set of Let’s Make Love—but nothing could have prepared him for the day she appeared nude in the swimming pool on the set of Something’s Got to Give . . . or for her tragic death just two months later. Now, 50 years after Marilyn’s death, TASCHEN is publishing Lawrence Schiller’s original memoir and extraordinary photographs—over two thirds of which have never been published before—as a limited edition of 1,962 numbered copies, each in a clamshell box and signed by the photographer.

Schiller’s memoir of his time with Marilyn is also available in a small, reader-friendly edition, published by Nan A. Talese’s eponymous literary imprint at Knopf Doubleday in New York. This unprecedented move to publish both editions simultaneously was devised to allow a wider audience to experience the gripping story Schiller has to tell.



  • Available in a Collector's Edition and two Art Editions, totaling 1,962 copies signed by the photographer
  • The book and clamshell box are covered in a custom woven duchesse silk from one of the world’s most distinguished silk mills, Taroni, of Como, Italy
  • Translation booklet of the text available in German, French and Spanish with purchase upon request
The Art Editions:
Art Edition (No. 1-125)
Art Edition (No. 1-125)
Marilyn: Roll 11, Frame 12, May 1962
Archival black-and-white fiber-based silver gelatin print
Signed and numbered by the photographer
29 x 39.5 cm (11.4 x 15.6 in.)
Frame not inclu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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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 Edition (No. 126-250)
Art Edition (No. 126-250)
Marilyn: Color 3, Frame 18, May 1962
Archival pigment print
Signed and numbered by the photographer
29 x 39.5 cm (11.4 x 15.6 in.)
Frame not included
$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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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ilyn & Me: A Memoir
in Words and Photographs

Collector's Edition
(No. 251-1,962)

Lawrence Schiller
Hardcover in a clamshell box
11.4 x 15.6 in., 210 pages
$ 1,000

 

 

name-dropping


October 7, 2007

Social Histor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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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NALS

1952-2000.
By Arthur M. Schlesinger Jr. Edited by Andrew Schlesinger and Stephen Schlesinger.
894 pp. The Penguin Press. $40.

It’s hard not to like a book that expounds on Marilyn Monroe on one page and the Monroe Doctrine on the next. When Arthur M. Schlesinger Jr. ruminates on the realm of hemispheric affairs, the transition from one Monroe to the other is seamless, as is the slide from Bosnia to Bianca Jagger and from Alexander Hamilton to Angie Dickinson. His diaries are a Tiffany’s window of name-dropping. This is not history so much as historical trail mix.

The old-school, bow-tied liberal and Kennedy courtier had a weakness for cafe society and Century Club martinis served by Arthur the Barbadian drinks waiter. He was just as happy talking about NATO enlargement or celebrity enlargement, fastidiously jotting down when Elizabeth Taylor, Norman Mailer and Robert Bork — and himself, “alas” — looked a bit fat. And heaven help poor John Kenneth Galbraith’s wife, Kitty, the night she showed up amid the “notables affably circulating,” as our diarist likes to say, “dowdily dressed.”

The Pulitzer Prize-winning historian worried that he was frittering away time on the high life that could be spent on high-minded histories, but the old boy just couldn’t help it. Tom Stoppard started as a party reporter and Arthur Schlesinger ended as one. “Around 8:30 we went off to Romanoff’s for Gore Vidal’s party. ... I had a pleasant talk with Jack Lemmon — very small, quick; mobile features. I told him I had much preferred ‘Some Like It Hot’ to ‘The Apartment.’ ... I liked Shelley Winters. ... Lollobrigida was a disappointment.”
In the summer of ’61, he exuberantly describes a “fantastic ball” at the Mellons’ one Friday with “an infinitude of Champagne,” like “the night before Agincourt,” where he chatted with Babe Paley; followed by a raucous Saturday wedding anniversary dinner for Bobby and Ethel at their Hickory Hill estate with “wild dancing”; Lester Lanin playing; Judy Garland, Kay Thompson and Ethel singing; Teddy plunging into the pool in his dinner jacket; and Ben Bradlee declaring it “a horror movie.” In the next entry, or “thence,” as he would say, the house intellectual is diligently writing a test-ban white paper for President Kennedy.
Along with a cascade of books, lectures, essays, op-eds as well as speeches for several decades of Democratic pols, Schlesinger kept journals for what was intended to be a two-part memoir. The first half of his overstuffed life was recounted in an underwhelming book called “A Life in the 20th Century: Innocent Beginnings, 1917-1950,” published in 2000. He only got to age 33. Slowed by Parkinson’s disease, heading for his 90th birthday, the historian ran out of time to do the sequel, covering the juiciest era, when he was closest to power.
When his wily agent, Andrew Wylie, discovered 6,000 pages of journals covering five decades in Schlesinger’s office in 2006, stored on a shelf above a small refrigerator, it seemed a shame not to share the treasure trove of raw dish with the world. After all, Schlesinger had been worrying in later years that he was “perennially broke” and had no savings account. If history is a debt of honor we owe to the past, as the author likes to say, couldn’t it pay past debts?
Asked by the press in 1973 about the Nixon tapes, the historian huffs that it was “inconceivable” that his hero would have done that — until Kennedy’s brother-in-law Steve Smith calls to break the news that there were some tapes. “As a person,” he tells his diary primly, “I think it is a poor idea to record other people’s conversation without their knowing it.” But he overcomes these qualms with his own journals. His two older sons, who winnowed the transcripts down, said their father cut “astonishingly little” for reasons of discretion in this “jewel box” of memories. Logging in at 858 pages before the index, it’s more like a shipping container. They said their father, with his “proper New England upbringing,” had always “frowned upon” writing about intimacy, but now they could showcase his “almost voluptuous eyes and soul.”
In and out of politics, Schlesinger bowed to glamour, wit and style. He had considered becoming a theater critic when he was young, and even when he was working in the Kennedy White House, he moonlighted doing film reviews for Show magazine. (The president told him dryly he didn’t mind as long as Peter Lawford was treated with respect.)
Pulled into “the orbit of mortality,” his “glittering ladies” now “falling away,” his old Harvard and Century Club pals dying, the man criticized for shaping his histories around his loyalties was prepared to be Schlesinger unleashed.
Schlesinger unleashed, as it turns out, can still be quite buttery.
Nov. 1, 1952: “What a beautiful — and delightful — girl Lauren Bacall is! — even more attractive in the flesh than on the screen.”
Sept. 21, 1979: “Why besides being so astonishingly beautiful and intelligent is Jackie so fascinating? Because of the impression she gives of total, exclusive and absorbed concentration on oneself. ... ”
His first impression of Jackie is more biting. In the summer of 1959, when Kennedy begins summoning the Adlai Stevenson loyalist to Hyannis Port to seduce him with tableaux vivants of croquet, daiquiris, children, dogs and the rationalization that he has “adrenal depletion” rather than Addison’s disease, Schlesinger discovers Jackie reading Proust. He finds her “lovely” and bright, but “excessively flighty on politics, asking with wide-eyed naïveté questions like: ‘Jack, why don’t you just tell them that you won’t go into any of those old primaries?’ ... One feels that out of some perversity she pretends an ignorance about politics larger even than life.”
Melodramatically, Schlesinger paints his defection to Kennedy at the ’60 convention as Faustian, declaiming: “I feel that as a consequence of Kennedy’s victory and Stevenson’s defeat something I greatly value has gone out of national politics.” His pleasure in politics, he says nobly, “is coming to an end.”
He’s just feeling guilty. It’s a classic case of dumping the nice guy — Adlai is “profoundly civilized” — to run off with the bad boy. Kennedy has not been “consecrated by inner conviction,” he writes, adding, “I also believe him to be a devious, and if necessary, ruthless man.” But he suspects that his friend Lauren Bacall is right that Stevenson has “a political death wish.”
“The thought of power induces in Stevenson doubt, reluctance, even guilt,” he says. The diaries from the ’50s are an inadvertently hilarious record of the prissy Stevenson’s coy tango with his party. The year after Adlai loses to Ike, he has dinner with Truman, who urges him to take hold of the party. Adlai disingenuously demurs about a lack of qualifications. “Well, if a knucklehead like me can be a successful president,” Truman replies briskly, “I guess you can do it all right.”
But Stevenson is stuck on the same mental pedestal that Barack Obama is on — “split between his desire to win and his desire to live up to the noble image of himself.”
John Kennedy, by contrast, “takes power in his stride,” showing with the choice of Lyndon Johnson — unpalatable to Schlesinger and Bobby Kennedy — that he is “grasping the nettle.”
The class brain is jittery about whether his cool new love will still respect him in the morning. He confesses to his diary that he fears that he and Ken Galbraith have been “had” by Kennedy, that he will drop the liberals once he has used them.
Schlesinger’s Aug. 6 entry, after the convention, brims with reassurance: “Jack Kennedy called up, in person, and invited us for lunch on Saturday.” In Hyannis Port, Jack takes Arthur and his wife out on the boat along with several cases of empty Coke and tonic bottles as rifle-shooting targets. “Jack is plainly an excellent shot,” our correspondent gushes. “I do not think I have ever seen Jack in better form. He was warm, funny, quick, intelligent and spontaneous.” The smitten Schlesinger swallows doubts along with pre-lunch bloody marys and decides that with all the upper-class ways and easy access, Kennedy is as civilized as Stevenson, after all.
By the last rally, when the candidate “himself” gets out of his car to greet Schlesinger with “the utmost cordiality,” our diarist is, as he would say, “starry-eyed.”
He moves to the White House as a special assistant to the president. A friend teases him about the time he put on a jacket before taking a call from Kennedy. “In retrospect,” he writes later, “deference is bad for presidents. A democracy should not have a royal family.”
Schlesinger quickly gets swept up in the Bay of Pigs. He objects to it, but in a restrained, go-ahead-if-you-must Colin Powell manner. He later muses that advisers who “are wrong in an effective way,” like McNamara, Rusk and Dulles (or Cheney, Rummy and Condi), are more potent than those who are “right in an ineffective way.”
It isn’t any clearer in this account than in Schlesinger’s “Thousand Days” why Kennedy let himself be dragged into what he called a “Scarlet Pimpernel” scheme left over from the regime of a Republican president he disdained as “stupid.”
Kennedy tells Schlesinger he knew the planning was flawed, and he had “pared down the operation from an invasion to a mass infiltration,” as though that were a distinction Castro or the world would appreciate. “If we have to get rid of those 800 men, it is much better to dump them in Cuba than in the United States,” he said, buying into the C.I.A. rationalization that the men would spill the beans if they didn’t go forward.
“We not only look like imperialists ... we look like stupid, ineffectual imperialists, which is worst of all,” Schlesinger moans afterward.
Kennedy’s confidence is banged up, and he grows rueful about the intelligence community, telling his Boswell that “if it hadn’t been for Cuba, we might be about to intervene in Laos now.” (Ike advises a stunned Kennedy that he had been told by an official at State that Laos is “a nation of homosexuals.”) During the Cuban missile crisis, Kennedy wonders why the C.I.A. had not anticipated the possibility of a Soviet attempt to transform Cuba into a nuclear base. (Kennedy’s advisers die still arguing among themselves whether he would have sent ground forces into Vietnam.)
Schlesinger writes that Kennedy resisted seeing the missile crisis as part of a holy war with the Soviets. “Too many people will think now that all we have to do in dealing with the Russians is to kick them in the balls,” he says, after the Soviets back down. “I think there is a law of equity in these disputes. When one party is clearly wrong, it will eventually give way.” Kennedy is too much of an irono-babe for cowboy diplomacy. He says a nation gets prestige from the strength of its currency, not its nuclear weapons.
Schlesinger gets grumpy about being painted as “the power-loving stablemate of statesmen.” But he manages to give Kennedy an even more incandescent glow in the private journals, like the hero of a pulp romance novel.
He’s a sliver more critical on the issue of civil rights, describing a meeting with the president and liberals that he wrote about in “A Thousand Days.” The front page of The New York Times that day had carried a picture of a Birmingham police dog lunging at “a Negro.” Kennedy said the photo made him “sick” but that there was nothing he could do about it constitutionally, and he wondered why the demonstrators hadn’t waited until the new city administration took over in a few days.
In “A Thousand Days,” Schlesinger is deadpan. In his diary, he writes: “I must confess that I have found his reaction to Birmingham disappointing. Even if he has no power to act, he has unlimited power to express the moral sense of the people; and, in not doing so, he is acting much as Eisenhower used to act when we denounced him.” But he also swoons that Kennedy “was charming, witty, forceful, disarming, and one could see even the most critical melting in spite of themselves.”
There is a wisp of asperity about Jackie. He reveals his “horror” when she marries Aristotle Onassis. One weekend in 1979, when she meets Schlesinger’s plane at Hyannis driving her own car, he admits he is “perplexed” that “so ‘real’ a girl would have cared about marrying Onassis and living that kind of life. I can only conclude that there are dimensions to Jackie I never see.”
He writes about a Tina Brown dinner party in 1991: “Jackie remains a glowing beauty. She concentrated her charm, as always, and at one point generously informed me that she would rather sit next to me than any person in New York. This would be more convincing if she ever invited us to dinner. But I adore her.” When she died in 1994, he was still complaining, “I don’t think we have been in her apartment for quite a while.”
After her death, he notes that Camelot was a Jackie concoction. “Had we proposed this,” he writes, “no one would have been more derisive than J.F.K.”
Schlesinger shows little of his inner life, avoids introspection and says, “I do not care for the company of psychiatrists.” He’s a good storyteller, though, and piles up revealing anecdotes and quotations. Talking about how he came out better than the Roosevelt children, Kennedy says: “Well, no one can say that it was due to my mother. It was due to my father,” who always made the Kennedy children feel important and loved when he was around.
Maybe from habit, the historian erases the raffish Kennedy. When Marilyn Monroe dies, in August 1962, he has an innocent item recalling the night he saw her at a party following the Kennedy birthday rally at Madison Square Garden the previous May: “The image of this exquisite, beguiling and desperate girl will always stay with me. I do not think I have seen anyone so beautiful; I was enchanted by her manner and her wit, at once so masked, so ingenuous and so penetrating. But one felt a terrible unreality about her — as if talking to someone under water. Bobby and I engaged in mock competition for her; she was most agreeable to him and pleasant to me, but one never felt her to be wholly engaged. ... She receded into her own glittering mist.”
There are intimate scenes — Kennedy putting on a corset for his back, Bobby “gloomily” wandering around his house in pajamas with short pants trying to figure out whether to run for president. But Schlesinger sometimes seems oddly detached in the thick of family tragedy. At one point he writes about how Bobby carries around dog-eared copies of Edith Hamilton’s “Greek Way” and “Three Greek Plays” in his briefcase, but seems oblivious to the resonance with the House of Atreus.
The Nov. 23, 1963, entry begins: “I heard the terrible news as I was sipping cocktails with Kay Graham, Ken Galbraith and the editors of Newsweek.”
When the president’s body comes back to the East Room, Bobby asks Schlesinger to help the family decide if the casket should be open or closed. “And so I went in, with the candles fitfully burning, three priests on their knees praying in the background, and took a last look at my beloved president, my beloved friend. For a moment, I was shattered. But it was not a good job, probably it could not have been with half his head blasted away. It was too waxen, too made up. It did not really look like him.”
Schlesinger’s April 5, 1968, entry is brief, beginning “Martin Luther King murdered: what in hell is happening to this country?” He reflects more when Bobby is shot: “J.F.K., one sensed, was always a skeptic and an ironist; he had understood the complexity of things from birth. R.F.K. began as a true believer; he acquired his sense of the complexity of things from hard experience. ... He had long since ... got down as far as one can in politics to the human meaning of things. ... J.F.K. was urbane, imperturbable, always in control. ... R.F.K. was far more vulnerable. ... He would do much better at Resurrection City than at the Metropolitan Club.” The historian ventures that Bobby would “very likely” have been a greater president than his brother, more radical and more sympathetic to “excluded groups.”
He tries to see things from Teddy’s perspective. After the “distressing” news of Chappaquiddick, he writes: “On Thursday I sat after lunch with Scotty Reston and Tom Wicker at the Century. They were both sympathetic; Scotty had been at the Vineyard that weekend and had personally driven over the bridge the next day; it was, he said, perilous even in broad daylight.”
He’s more critical of Teddy than of his brothers, admitting he does not feel the same “careless rapture.” “Ted himself lacks the grasp of things his brothers had,” he writes, and the family is nervous about Joan’s drinking because she is “not in control of herself.” Some in the Kennedy camp wonder, given the fear that Ted will get shot, if he’s “going through the motions ... while unconsciously not wishing to succeed.”
When Jimmy Carter beats Ted in the ’80 Iowa caucus, Schlesinger writes: “I feel very sorry for Ted today; but also rather mad at him, for having kicked away the opportunity to deliver the nation from four more years of Carter and incompetence.”
The diarist is not always prescient. After all his paeans to Stevenson’s niceness, he is surprised to find that Stevenson can be quite cold about those he envies. When Jackie’s baby Patrick dies, Kennedy shyly asks Schlesinger to persuade Adlai to write her a note, and when Kennedy is assassinated, Stevenson stonily observes that because of his relationship with Johnson, “things are 10 times better for me now than they were before.”
After Watergate, Schlesinger writes with satisfaction, “It will take a long time before another president and another White House will conceive themselves in the Nixon style as above the law.” (Unless you get two barking mad old Nixonites running things.)
After Bush senior’s “I am not a wimp” invasion of Panama, Schlesinger howls, “Does no one give a damn when an American president goes to war on his own as if American foreign policy were his private property?”
In 1989, when the Berlin Wall he saw go up comes down, he proclaims, “How right I have been to argue the inscrutability of history!”
Sometimes he is off — he never grasps Reagan’s appeal — but many of his judgments are shrewd. Gary Hart is Gatsby. Walter Mondale is “a repressed and somewhat irascible Scandinavian.” Mario Cuomo is “provincial” and “insecure,” throwing inner obstacles in his own path. Bill Bradley is “dull,” with “the deep thoughts of a bright sophomore.”
He tends to divide pols into admirable and “weirdos,” and, as he dryly notes, there really is no procedure in the Constitution “for dealing with nuts.” During a drink, Bill Moyers tells Schlesinger that Lyndon Johnson is “a sick man,” so much so that he and his fellow Johnson aide Dick Goodwin have begun reading up on mental illness — Bill on manic-depression and Dick on paranoia.
John Kennedy calls Nixon “sick” and Johnson a “chronic liar.” Jackie calls Nixon “a scurvy little thing.” After the resignation, Schlesinger is horrified when Nixon buys the town house next door on East 64th Street and begins “stiffly throwing a rubber ball to his grandchildren.” The liberal lion has his revenge when his wife has a book party for a neo-Stalinist friend and Alger Hiss shows up.
Of Jimmy Carter, Schlesinger says he “could not bring myself to vote for a man who believes that Adam and Eve once existed and that Eve was literally made out of Adam’s rib ... and believes he has seen flying saucers.” Jackie calls Carter “a stiff, prissy little man” and recoils when he tries to kiss her at the dedication of the Kennedy library. “He acts as if the presidency carries with it the droit du seigneur,” she says.
Schlesinger considers Reagan nutty and passes on an anecdote told to him by Jim McCartney of Knight-Ridder, who sat next to the president at the ’87 Gridiron dinner. Reagan told McCartney that Chernobyl had been predicted in “the eighth chapter of Revelations with the account of the opening of the seventh seal ... a great star falling from heaven causing men to die from the bitter waters. The star, Reagan said, was called Wedgewood, and the Ukrainian word for Wedgewood is Chernobyl. McCartney looked up the passage on his return and discovered that the star was called Wormwood.”
When Al Gore calls Schlesinger for help with his ’92 acceptance speech, the historian responds “like an old firehorse ... to the bell.” Gore speaks with “a holistic, even mystical, fervor” about everything from gnosticism to Maimonides and Thomas Aquinas to fiber-optic cables to “hubristic” assumptions that we are sufficient unto ourselves to “a redefinition of our relationship to reality.” Schlesinger confesses he doesn’t know what Gore is talking about.
In 2000, when Gore picks Joe Lieberman, Schlesinger is repelled because he finds Holy Joe “sanctimonious.” He gets a late- night call from Gore from Rachel Carson’s study. The nominee tells him that when he was in the room making the final decision, his staff was in a nearby room guessing the outcome. They spun a bottle — and four times the bottle named Lieberman. They flipped a coin — and four times the coin named Lieberman. Schlesinger fears “it is one more of Al’s exaggerations.”
Schlesinger started out as the Saint-Simon of the Roosevelts and the Kennedys — or the Plantagenets and the Yorks, as he calls them — and ended up watching two more entwined political dynasties.
He tries to warm up to Bill Clinton but is put off by his “Nixon-style paranoia about ‘the media.’ ” He thinks Bill lacks “the dignitas that can be such a useful presidential weapon — those awful jogging photographs and so on.” He also finds the selling of the White House to raise money “aesthetically displeasing and historically disgusting.”
The real problem may be that Clinton was having historians over to the White House and didn’t include a certain bow-tied dean. Schlesinger knows he is too easily beguiled and seems never to have allowed moral or ideological differences to interfere with his social pleasures. Sometimes it makes the reader squirm. He watches Robert McNamara widen the war, long after telling everyone privately that a military solution was not possible. Yet in May 1967, when McNamara calls to get his advice and admits “I’ve been wrong from the start on Vietnam,” Schlesinger writes: “McNamara remains one of the most disarming men in the United States.” (Arming is more like it.)
Over decades of friendship with Henry Kissinger, he only slowly fathoms the diplomat’s “overpowering ego” and Machiavellian ways. “I like Henry very much and respect him,” he writes in 1969, “though I cannot rid myself of the fear that he says one sort of thing to me and another sort of thing to, say, Bill Buckley.”
He is seduced by Kissinger’s Scheherazade tales of power. Henry describes a scene in 1968 in the Cabinet Room when Johnson harasses McNamara, growling: “How can I hit them” — meaning the North Vietnamese — “in the nuts?”
After Nixon invades Cambodia, Henry — with “a Key Biscayne tan” — explains that he can’t resign, partly because he thinks “the great need for the United States is to preserve institutions of authority” like the presidency. By the time of Watergate, Schlesinger deems Kissinger “one of the most disgusting figures” in the Nixon White House.
Yet when Gerald Ford takes over and Henry asks Arthur to lunch at the State Department, our diarist overcomes his distaste and has “an agreeable” time — even with “not bad” food and wine and “mediocre” cigars. Kissinger, now more likely to have a Southampton tan, tells Schlesinger that Nixon was sometimes evil and lazy (with the work habits of Hitler) and a liar and obsessed with destroying the reputations of the Kennedys, and that he had Howard Hunt forging documents proving that John Kennedy had ordered the assassination of Diem. “He was unquestionably a weird president, but he was not a weak president,” Kissinger says. “But everything was weird in that slightly homosexual, embattled atmosphere of the White House.” Schlesinger doesn’t press on the “slightly homosexual”; he deems Henry “a highly intelligent and charming man.”
In a later lunch, Kissinger crowns Donald Rumsfeld “the rottenest person he had known in government”; his sins included persuading Ford “to make George Bush head of the C.I.A. so he would be extinguished as the vice presidential candidate in 1976 (and thereby, he added, probably losing Ford the election).” Dan Quayle, however, Kissinger deems intelligent. “I take this to mean two things: that Quayle listens reverently to Henry and that Henry thinks Quayle may be president someday,” the now wised-up Schlesinger wryly notes.
As Camelot, or faux Camelot, recedes in the glittering mist, Schlesinger’s diaries fill up with tales of eating roast suckling pig with Castro in Cuba and hiding from Lillian Hellman in the Vineyard and lots of secondhand stories picked up on the social circuit. There are repetitive complaints about age not bringing simplification and obligations being the “unrelenting enemies of achievement,” and the sad memorials outpace the “jolly” house parties.
But even as an octogenarian, Schlesinger remains an omnivore — and a carnivore — though he does get blue when a fire in his house requires some cleanup. “When I feel sorry for myself,” he says bravely, “I think of Rwanda and Bosnia.”
At last he must slow down, going from a Century martini (1 3/4) to a “generous single” to “skipping a pre-luncheon drink altogether” so he does not become sleepy. “But,” he adds sanguinely, “I still have a couple of generous slugs of bourbon before dinner.”

Maureen Dowd, an Op-Ed columnist for The Times, is the author of “Bushworld” and “Are Men Necessary?”


專欄作者

可笑的大男子主義


華盛頓
一個對別人毫不留情的人突然間請求原諒,總有些牽強。
但托德·阿金(Todd Akin)是正確的。他不應該僅僅因為說出自己的信念,就得退出密蘇里州的美國參議員競選。在墮胎問題上,他反映了共和黨內很多人士(包括新的副總統候選人)的嚴厲立場。
“我在某天說了一個不得體的詞,一句不得體的話,然後突然之間,整個體制都開始反對你,” 眾議員阿金上周二向保守派電台脫口秀主持人達娜·勒其(Dana Loesch)抱怨道。他對米特·羅姆尼(Mitt Romney)和其他共和黨大腕要他退出競選的請求不屑一顧。他接著說:“他們一聽到槍聲就尋找掩體,我覺得我們需要衝向槍聲響起的地方。”
他又說對了。其他的共和黨人為了贏得競選都在試圖掩飾自己的真實面目。就在共和黨領導人試圖把這位“瘋子叔叔”鎖在密蘇里州的閣樓里之際,他們自己 在佛羅里達州坦帕市做着瘋狂的事:在競選綱領中呼籲用“沒有例外的”憲法修正案來規定墮胎違法,即便是強姦、亂倫和母親面臨生命危險的情況也不能例外。
保羅·瑞安(Paul Ryan)曾和阿金聯手,在眾議院推動嚴厲的反墮胎法案。瑞安也許看起來年輕、時髦、是新一代的人物,iPod里裝滿了重金屬音樂,還有可愛的子女。但他 在本質上只是“塔利班式”信條(越來越陳腐的、反女性、反移民、反對同性戀的保守主義核心思想)的一張新面孔。身穿卡其褲和馬球衫,看起來和藹可親的瑞 安,不失為號召中世紀思維的共和黨人的完美現代領袖,這些人竟然真的相信亞當和夏娃曾和恐龍嬉戲。
阿金聲稱女性有排斥強姦者精子的超能力,這一言論強化了陳舊的大男子主義(chauvinist)觀點,即那些身穿迷你裙和高跟鞋的姑娘們是在“自 尋”被強姦;如今,按照阿金的邏輯,女性如果不能沉着地製造出輸卵管痙攣、雄蜂激素、神奇的殺精分泌物、或純粹藉助意志力在被強姦過程中阻止受孕,那她們 就是在“要求”懷上孩子。
“生物學的事實可能難以讓人接受,但卵子是否遇到精子取決於運氣或預防措施,”斯坦福大學國際生殖教育和服務項目(Stanford Program for International Reproductive Education and Services)負責人保羅·布魯門塞爾(Paul Blumenthal)醫生說道。“如果僅靠祈盼‘我現在不會懷孕’就不會受孕,我們就不需要避孕措施了。”
當你在被強姦時祈盼。
讓布魯門塞爾醫生震驚的是,阿金是眾議院科學、空間和技術委員會(House Committee on Science, Space and Technology)成員。
“讓我很不安的是,像阿金這類宣揚有秘密機制可以避免懷孕的人,建立了自己的虛假科學世界,完全基於利己的信仰或無知,”他說道。“我不認為我們希望這些人為別人的生命負責。”
但是,儘管共和黨假惺惺地稱他們多麼希望把政府排除在人們的生活之外,但極端保守主義者一直渴望插手別人的生活。奧巴馬總統在上周一的言論讓人耳目 一新,他說一群男性政客不應該為女性做醫療保健方面的決定,與之相反的現實是,這群頑固不化的男人和巴赫曼式的女人強烈希望承擔這個責任。
“下一步我們會試圖奪走女性的投票權,”曾在2008年競選時為羅姆尼出謀劃策的共和黨策略師亞歷克斯·卡斯特利亞諾斯(Alex Castellanos)悲嘆道,“如果在我黨根基的核心有這種死不開竅的思想,我們怎能成為一個形象很酷的政黨,怎能完成世代的跨越?”
阿金在密蘇里的一個電視節目上為自己的煽動性言論(“如果是正當的強姦,女性身體會有辦法阻止受孕”)辯護。他說,自己的本意並不是說強姦犯是正當 的,而是指有關強姦的“虛假說法”,“就像羅訴韋德案(Roe versus Wade)中的虛假說法一樣”。他說他應該用的措辭是“暴力強姦”。哦,那樣說真的好多了。
阿金、瑞安等人自告奮勇地要去界定哪些強姦是正當的,他們在去年聯手推動奧威爾筆下的那種嚴厲立法,以求把強姦的定義收窄至“暴力強姦”。
羅姆尼在反對墮胎之前是贊成墮胎權的(除了對那些向他諮詢的摩爾門教教徒外)。他在上一次競選總統時曾尋求約翰·維爾克(John Willke)醫生的支持。維爾克是全國生命權利委員會(National Right to Life Committee)的前主席,就是他最早發表愚蠢言論稱,強姦受害者能夠通過意志力和身體肌肉來排斥精子。
這個瘋子般的醫生曾經這樣假設:“這是劇痛的經歷。她,讓我們這樣說吧,她綳得很緊。”他還說道,“她非常害怕、全身緊繃、諸如此類。這樣一來,即使精子進入她的陰道,也很難致孕。她的輸卵管處於痙攣狀態。”
阿金說得沒錯,這場競選的焦點應該是“我們作為一個民族的本質”。
我們也應該關注他們的本質。他們想要介入你的生活,深深地介入你的生活——即便在他們說自己不想這麼做的時候。
翻譯:陶夢縈

七等生

七等生精選集出版 堅持文學純粹之路

遠景出版社為作家七等生出版《為何堅持-七等生精選集》,向摯愛作家致敬。 (遠景出版社/提供)
記者趙靜瑜/台北報導
在台灣文學史的光譜上,作家七等生被歸為戰後的第二代,但他更是本土派現代主義的先驅者。日前遠景出版社為七等生出版了《為何堅持-七等生精選集》,收錄七等生最各時期最重要的創作作品,新書發表會上,七等生笑得溫柔開懷,「寫作最大的意義是,讓我感覺我的存在。」
從 1962年首次發表小說處女作〈失業、撲克、炸魷魚〉,七等生開始了他的創作生涯,直到今年,七等生創作歷程正好度過半世紀。兩年前獲得國家文藝獎,遠景 出版社發行人葉麗晴再度興起出版七等生精選輯的想法,邀約學者張恆豪擔任主編,「沒有張先生允諾,我們不敢貿然出版。」
葉麗晴說,9年前遠 景出版了七等生全集10冊,那也是遠景成立以來最艱難時刻,當時因丈夫沈登恩過世,葉麗晴必須一肩扛起出版社業務,不向政府尋求奧援,「我要感謝這些作 家,對遠景不離不棄;也因為沈登恩精神大家都熟識,知道他做事的態度跟方式,我們一定要說到做到,為文壇盡一份力。」
依長期對七等生的文學研究,張恆豪做了創作分期,包括早期的「居城時期」、中期的「離城時期」、後期的「沙河時期」到晚期,包括〈我愛黑眼珠〉、〈流徙〉、〈我愛黑眼珠續記〉以及〈灰夏〉等。
「我這一生,就是愛藝術,愛美。」七等生小學教師退休後,以退休金淡泊生活,並重拾畫筆。這次出版精選集,封面也是七等生的油畫「為何堅持」,畫中濃淡不一的油彩,層疊呼應了七等生對於創作的精神與初衷。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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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等生(男,1939年7月23日-),本名劉武雄台灣苗栗通霄人,小學教員,台灣現代主義文學盛行的1960年代代表作家。
七等生最擅長使用散文小說的體裁,來讓隱遁小角色做為抗議台灣社會總體壓力的象徵,也呈現極其頹廢的寓言形式。而創作量極高的他,於1970年代即有《七等生小說集》;1985年吳三連獎吳三連獎基金會)第8屆文學獎小說類得主。2010年第14屆國家文藝獎文學類得主。2000年出版之七等生個人小說集,收錄有《我愛黑眼珠》、《思慕微微》、《一曲相思》等知名小說作品。其中《沙河悲歌[1]一文曾改拍成電影 [2]

[编辑] 著作發表

  • 1969年第一本小說集《僵局》出版
  • 1970年小說《放生鼠》、《精神病患》
  • 1972年小說《巨蟹集》、詩集《五年集》
  • 1973年小說《離城記》
  • 1975年《來到小鎮的亞茲別》
  • 1976年小說《我愛黑眼珠》、《沙河悲歌》、《隱遁者》、《削瘦的靈魂》
  • 1977年《城之迷》、《白馬》和《情與思》
  • 1978年《散步去黑橋》
  • 1979年《耶穌的藝術》
  • 1980年《銀波翅膀》

[编辑] 書籍出版

[编辑] 外部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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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屆國藝獎昨日舉行頒獎典禮,四位獲獎者之一的小說家七等生,之前因癌所苦鮮少公開露面,昨日親自出席領獎,指出近期療程結束,正在康復中,至於七年前封的筆,是否有機會開封,「我封的筆是指純粹的文學主題,我為國藝獎寫的得獎感言,也算是一種作品吧!」
 七等生的文學開創新的寫作語言,國內出版界曾定位他是諾貝爾獎級的小說家,他以「千萬不能亂講」回應,「我從不為獎寫作,台灣還有許多比我傑出的作家。」



 九十七歲的書畫家張光賓,今年也獲得行政院文化獎的肯定,笑說最近最想中樂透,「我想籌得一千萬元在故宮成立書畫史和理論獎學金,還差二、三百萬。」張光賓依舊每日書畫不離身,「早上書後,剩的墨拿來作畫,不浪費。」
 作曲家賴德和則說音樂對他而言,只是簡單反映「活著」的唯一方式,「除了作曲我無一技之長,除了作曲我也毫無生命價值可言。」
 表演藝術家吳興國指出他從小失怙,母親把他送到劇校,「這個獎屬於母親,她不知道她的小孩因為她的決定而有今天的成就。」他特別感謝國立台灣藝術大學校長黃光男,「我做的工作是革京劇的命,但他卻願意讓我在大學開堂授課。」



---2003
小說家七等生 安於生命 自在生活「遠景」三十週年慶 依創作年序整理作品十大冊出版
記者趙靜瑜╱台北報導  在成立三十週年的前夕,遠景出版社推出「七等生全集」,將七等生所有作品整理出版,讓這位當時極具爭議的作家作品可以被有系統地認識。昨天七等生表示,他現在已經六十五歲了,正好是一個階段的完成,但並未有封筆的打算,「我會考慮寫回憶錄。」
 這幾年沒有新作,七等生都在生活,他說作家的生命就像蠶吐絲一般,「吐完就沒有了,現在的我就是這種感覺。」七等生說,這幾年陸續有人研究他的作品,結 果有一份以社會學為分析方法的論文,將他的作品分析得非常透徹,點出了他作品中最終極的目的,反映了台灣底層生命的生活,讓他除了喜獲知音之外,也種下了 暫時告別的打算。
 七等生說,他自從小學老師退休之後,就在過生活,沒有寫文章,也沒有醞釀題目,「人窮志堅。」七等生說,他生活沒有慾望,「有一碗飯吃就飽了。」所以他 也不在乎自己有沒有賺錢,有沒有創作,生活開銷全憑十多年前退休金的孳息,一個月二萬四千元。
 新生代讀者可能會遺忘七等生,但是七等生對台灣文壇的關注,卻持續存在,對於台灣文壇的觀察,七等生挑明舞鶴與阮慶岳是他欣喜的作家,「至於女作家,我 覺得現代女作家面向太廣,可能沒有太專注某些議題,所以沒有特殊好惡。」七等生說,用台灣語發音寫作,最精采的就是王禎和,但是他早逝,相當可惜,「沒有 人比他的《嫁妝一牛車》更精采,用台語跟國語念都好、都達意。」
 這部全集將七等生過去出版的二十本單行本打散重新編輯,由學者張桓豪擔任主編,以他過去創作生涯的年序編成十大冊,這樣做不但方便學術研究,而且可以讓讀者一覽無遺窺見七等生的心路歷程。

2012年8月26日 星期日

詩經的世界 (白川靜)常用字解

常用字解/(日)白川靜

日本汉字研究第一人,“白川静”:常用字解

白 川静(1910.4.9-2006.10.30):日本汉家界耆宿,毕生学术立足汉字学、考古、民俗,旁及神话和文学。他亲自抄录十万字的甲骨文资料,以 三十年的笔耕不辍写成《字统》、《字训》、《字通》三书,在日本,他被誉为“最后的硕学”。 本书为《字统》普及本,《字统》一书是集白川静毕生学问之大成的“字书三部作”?一。本书以别样视角讲述1940个汉字的起源与演变。本书虽简,却以精深 博大的知识和对汉字起源的独特见解,创造了别树一格的汉字阐释系统,从中可窥“白川字源学”之一斑。白川静通晓夏商周先民文化,他结合卜辞金文的研究,运 用文化考古学方法,破译...
白川先生对汉字的理解与华人学者多有不同。对此,想必不少读者会觉得新鲜和陌生,也可能感到意外和费解。例如,本书封面的“粟”究竟是什么东西呢?粟不是什么纯粹的装帧设计的图案,而是汉字的一个部首,即“口”――“名、史、古、各、哀、合、加、吏、事、哭、命、品、器







《詩経―中國の古代歌謡》(中央公論社[中公新書]、1970年11月、新版中公文庫BIBLIO、2002年11月)

70年代中 台北幼獅出版社

此為改版

詩經的世界

詩經的世界

  • 作者:白川靜
  • 譯者:杜正勝
  • 出版社:東大
  • 出版日期:2001/240元 -2009年07月08日 300元
  •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789571929750
  • 裝訂:平裝

  兩千多年前,黃土地上的先民愛唱歌。這些歌謠集錄在《詩經》這本古書裡,絲絲透露出古人的生活情調。當時的流行歌曲在吟誦些什麼呢?他們詠嘆愛 情的歡愉,哀泣離婚的不幸,控訴政治的亂象,稱揚領主的美德,歌誦天地的神靈,美讚氏族的祖先;有思鄉的旅人,有流離的逃民。喜悅、悲切、期盼、思念、哀 傷、憤怒、恐懼、莫可奈何。
  但《詩經》這本書太古老了,語言文字的表達跟現代人不同,文學手法隱晦,生活環境的種種變化以及思惟世界的 隔閡,現代人並不容易捕捉到古人的神韻。日本人白川靜,突破中國傳統經學的包袱,開闢民俗學與比較文學的研究方法,重新詮釋先民的民謠,刻劃先民的歌唱。 他讓古人的心情活起來了。這本《詩經的世界》,帶領讀者層層深入古老的歌謠,一掘那幽僻不解的古代故事。
作者簡介
白川靜
   (1910-2006),日本福井縣人。立命館大學法文學部畢業,文學博士。曾任立命館大學名譽教授。專攻中國文學、中國古代學。著作等身,自成一家。 主要學術著作為《白川靜著作集》12卷(第1-3卷《漢字》,第4卷《甲骨文與殷史》,第5卷《金文與經典》,第6卷《神話與思想》,第7卷《文化與民 俗》,第8卷《古代文學》,第9-10卷《詩經》,第11卷《萬葉集》,第12卷《雜纂》),《白川靜著作集》別卷含《說文新義》7卷,《金文通釋》6卷 (第1、3卷分上下)。另外單行本如《字統》、《文字講話》(4冊)、《文字逍遙》、《文字遊心》、《詩經研究》、《中國神話》、《中國古代文化》、《孔 子傳》、《漢字的世界》、《甲骨文的世界》、《金文的世界》、《中國古代民俗》及本書《詩經的世界》等多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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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靜1910年4月9日2006年10月30日),日本福井縣福井市人。漢文學者、古代漢字學著名學者。學位京都大學文學博士立命館大學名譽教授、名譽館友。文字文化研究所所長、理事長。
日本語

[編輯] 著作

  • 《漢字―生い立ちとその背景》(岩波書店[岩波新書]、1970年、ISBN 978-4004120957
  • 《詩経―中國の古代歌謡》(中央公論社[中公新書]、1970年11月、新版中公文庫BIBLIO、2002年11月)
  • 《金文の世界―殷周社會史》(平凡社東洋文庫、1971年1月、ISBN 978-4582801842
  • 《甲骨文の世界―古代殷王朝の構造》(平凡社東洋文庫、1972年2月、ISBN 978-4582802047
  • 《孔子伝》(中央公論社[中公叢書]、1972年 ISBN 978-4120003028、中公文庫 1991年2月) 。
  • 《中國の神話》(中央公論社 1975年1月 ISBN 978-4120005824、中公文庫 1980年2月、中公文庫BIBLIO 2003年1月)    
  • 《中國の古代文學》(中央公論社、1976年4月.11月、中公文庫、1980-81年)
  • 《漢字の世界 ―中國文化の原點》(平凡社東洋文庫全2卷 1976年2月.3月)
  • 《漢字百話》(中公新書、1978年1月 ISBN 978-4121005007) 2002年9月 中公文庫BIBLIO
  • 《初期萬葉論》(中央公論社、1979年1月 ISBN 978-4120008665) 2002年9月 中公文庫BIBLIO
  • 《中國古代の文化》(講談社學術文庫、1979年10月 ISBN 978-4061584419
  • 《中國古代の民俗》(講談社學術文庫、1980年5月 ISBN 978-4061584846
  • 《後期萬葉論》(中央公論社、1995年3月 ISBN 978-4120024061) 2002年11月 中公文庫BIBLIO
  • 《詩経國風》(平凡社東洋文庫、1990年5月)
  • 《詩経雅頌》(平凡社東洋文庫全2卷、1998年6月.7月)
  • 《文字逍遙》(平凡社 ISBN 978-4582376036 1987年4月、平凡社ライブラリー、1994年4月)
  • 《文字遊心》(平凡社 ISBN 978-4582376043 1990年4月、平凡社ライブラリー、1996年11月)
  • 《回思九十年》(平凡社 ISBN 978-4582824346 2000年5月)-回想記、対談集
  • 《桂東雑記》(平凡社)
  • 《白川靜 文字講話》(平凡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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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著作集



譯者簡介
杜正勝
   臺灣高雄縣人,民國三十三年(1944)生。臺灣大學歷史系、歷史學研究所畢業,倫敦大學政治經濟學院(LSC)研究,哈佛大學哈佛燕京社訪問學人,倫 敦大學訪問學人。專研中國古代史,著有《周代城邦》、《編戶齊民》、《古代社會與國家》、《新史學之路》、《從眉壽到長生》、《藝術殿堂內外》以及論文百 餘篇。旁及臺灣史,著有《景印解說番社采風圖》。另有通俗著作及政治文化評論,如《古典與現實之間》、《臺灣心臺灣魂》、《走過關鍵十年》等。譯作《中國 與伊朗》。曾任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研究員,臺灣大學、清華大學、成功大學等校兼任教授,清華大學歷史研究所所長、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所長、國 立故宮博物院院長、教育部長。民國八十一年(1992)榮膺中央研究院院士。


白川 靜著【詩經的世界】杜正勝譯,台北:東大出版社 ,2001

2007年寫這篇 知道作者已過世數年
這篇其實是幼獅版(1974)的新增訂/版權本

我現在才開始試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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