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30日 星期日

余英時 《十字路口的中國史學》、中國史研究的自我反思;《漢寶德:境象風雲˙寫藝人生》《2014實構錄》

中國史研究的自我反思(余英時) 二零一五年一月號
中國史研究的自我反思 (余英時)
  二○一四年九月十九日,余英時先生赴台北作「唐獎漢學獎」得獎人演講,主題是「中國史研究的自我反思」,余先生指出最感興趣通過歷史來認識中西文化的異同,交代了「科學的史學」的預設如何嚴重限制了中西文化異同的探討。本刊專誠邀稿,余先生特地撰寫後記表明:「本文最初只是準備自用的講稿,並無刊布之意。現在為了慶祝《明報月刊》邁向五十周年,特加《後記》印出,以紀念我和《明月》的文字因緣。」——編者

余英時《十字路口的中國史學》翻譯自 Chinese history at the crossroads  , 台北:聯經,2008。英文本篇名說"史",中文加入他文,說是"史學"。這本書的一缺點就是沒有余先生自己反思1981年的訪中之旅、沒有更新,譬如說朱光潛說,要弄莎士比亞的英詩翻譯等,似乎沒落實;翻譯者對外國人不怎了解,所以"伯希和"重新弄個音譯名......

有的地方令人困惑,譬如說1981年10月20日: 
令人遺憾的是,唐先生於1979年2月中旬逝世。我們確實非常幸運,能有最後的機會向這位令人尊敬的學者學習。 (第41頁)
這兒有2處時間錯誤,可能作者和譯者各須負責一處。1981.10.20當然無法向1979.1.11過世的人請益,參考維基百科的資料:  《十字路口的中國史學》內的說法更內行:


唐蘭(1901年-1979年1月11日)原名張佩,曾用名佩蘭、景蘭,號立廠,筆名曾鳴。浙江省嘉興縣人。中國著名歷史學家、文字學家、青銅器專家。
幼時家境貧寒,早年師從名醫陳仲楠學習醫學,1920年就學於江蘇無錫國學專修館,後在東北大學輔仁大學燕京大學等多所高校任教。1936年任故宮博物院專門委員。1939年起,西南聯合大學副教授,1946年起任北京大學教授、文科研究所導師、代理系主任。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繼續擔任北京大學教授、中文系代理主任,並歷任故宮博物院研究員、學術委員會主任、副院長,中國科學院歷史研究所研究員、學術委員。1979年1月11日病逝於北京
唐蘭在古文字學音韻學等領域建樹頗多。一生著作甚豐,出版和發表《殷墟文字記》《中國文字學》《古文字學導論》等專著以及學術論文180多篇。
胡適在日記中提及唐蘭曾在1947向其自薦入選中研院院士。

《中國史學的現階段:反省與展望》有一段話 (余英時 《十字路口的中國史學》,p.109)(的翻譯),值得討論:
韋伯曾說人是懸掛在自己所編織的"意義之網" (webs of significance)中的一種動物。人類學家紀爾滋( Clifford Geertz)為之下一按語,說文化便正是這種"意義之網" 。紀氏更指出,文化研究"並不是一門實驗科學,因此不是要尋找其中的規律,而是要追問它所表現的意義。"....紀氏所特用的"解釋"(interpretation)一詞,其一部分涵義......中國史學上所謂"疏通"暗合。.....
這段話的前大半部,參考下引文:我們可以確定上黑體字原翻譯漏譯" interpretive one in search of meaning"之 interpretive一字,即應該全譯為"並不是一門實驗科學,因此不是要尋找其中的規律 (law ,該書前文的翻譯用語),而是它是解釋性學問,旨在追問其所表現的意義。"
According to Clifford Geertz, "[b]elieving, with Max Weber, that man is an animal suspended in webs of significance he himself has spun, I take culture to be thosewebs, and the analysis of it to be therefore not an experimental science in search of law but an interpretive one in search of meaning."

"Webs of Significance," Clifford Geertz - in propria persona

https://inpropriapersona.com/webs-of-significance-clifford-geertz/
Jun 8, 2007 - An individual is bound up in a series of symbolic or mythic representations–“man is an animal suspended in webs of significance he himself has spun” (Clifford Geertz, Interpretation of Cultures )–which serve to generate and maintain meaning.

中文將significance和meaning都翻譯成"意義"。
高友工先生的翻譯比較可取:significance (旨趣)和meaning(意義),參考他的論文《中國敘述傳統中的抒情境界----《紅樓夢》與 《儒林外史》的讀法》,收入其著作《中國美典與文學研究論集》,台北:臺灣大學出版中心,2004,頁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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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韙:請教幾件漢先生的事:第一,他的回憶可能有矛盾處,譬如說讀廿四的時間,以前讀過他利用東海圖書館,在北上的火車上讀。不過,他在《大乘的建築觀》(1990)卻說是到中興,花一年時間讀的。可能的解釋是70年代初就段續地讀,1978年才因為脫離教學,可全心讀它。不知道你看法如何?
 "據小燕說,漢先生的兒子致謝時很感動、很激動。" 朋友問: Onionhead Cerebrum 漢述祖(Joseph)致謝詞嗎?
 Onionhead Cerebrum 漢述祖(Joseph)致謝詞嗎



據小燕說,漢先生的兒子致謝時很感動、很激動。
我在8月30日就寫一短篇致意。
漢寶德(文)著 ,黃健敏編《漢寶德:境象˙風雲˙寫藝˙人生》台北:暖暖書屋,2014。後來讀版權頁才知道金石堂的斷字方式才對。這牽涉到封面設計將二個字用一種顏色表示。漢字有這種問題:《文心雕龍》看過施友忠先生的英譯,才知道是《文心與雕龍》......
漢寶德:境象風雲.寫藝人生 出版 2014/9/27出版 (這是金石堂資料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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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增榮、王俊雄主編2014實構錄》台北:中華民國都市設計學會,2014
22件建築作品、17次對談。
引言都有點"隨意",如空間的詩學、Woody Allen 說寫作前不知道到要寫什麼,寫下去才漸漸知道----這只是一種創新方式,羅素可能寫書前都在腦海想好或回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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