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9日 星期三

知堂书话

台灣有台北百川書局1989年上下兩冊版


知堂书话  


作者: 周作人 / 钟叔河 编
出版社: 岳麓书社
出版年: 1986
页数: 932
定价: 3.2元
装帧: 软精装
统一书号: 1028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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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堂书话(上下)(全两册)

作  者:周作人 著文,钟叔河 编订 出 版 社: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4-9-1

  • 版  次:1页  数:1042字  数:
  • 印刷时间:2004-9-1开  本:纸  张:胶版纸
  • 印  次:I S B N:9787300057903包  装:平装



编者序
第一辑 谈新书和旧小说
幼稚教育用书二种
读书论
《评<尝试集>》匡谬
《阿Q正传》
阿Q的旧
《沉沦》
介绍小诗集《湖畔》
读《野鸽的话》
情诗(谈《蕙的风》)
什么是不道德的文学(再谈《蕙的风》)
北京的外国书价
《镜花缘》
读《童谣大观》
读《各省童谣集》
儿童的书
关于儿童的书
教科书的批评
读《欲海回狂》
读《京华碧血录》
青年必读书十部
古书可读否的问题
《忆》的装订
关于《何典》
谈毛边书
读《性的崇拜》
《爱的艺术》之不良
介绍《正治工作大纲》
厂甸
厂甸之二
一九三四年我所爱读的书籍
《散文一集》编选感想
谈禁书
二十四年我的爱读书
《刘香女》
二十五年我的爱读书
印书纸
《儿女英雄传》
《品花宝鉴》
小说
《桥》
读书的经验
灯下读书论
佛经
《常言道》
《笑赞》
《呐喊》索隐
小人书
小人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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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辑 谈日本的书
第三辑 谈西洋的书
第四辑 谈古旧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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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堂與“書話”

◎止庵

周作人身後別人為他編的書中,影響最大的莫過于《知堂書話》和《知堂序跋》。我本人即受到 影響,此處卻無須多談。卻說《知堂書話》前後出過三種版本,編法有所不同,書名都是一個;編者在序裏說:“《知堂書話》的書名是我取的。”知堂自己的確不 曾用過“書話”這一說法。查《辭源》《辭海》《現代漢語詞典》,均無“書話”條目。據說此乃阿英首創;成就一種文體,則應歸功于唐弢。不過唐著甫面世時, 只題《書話》,似乎並無“為天下法”之意;嗣後別有類似之作,才改為《晦庵書話》。目下此類作品甚多,大多沿襲該書寫法。要而言之,不外乎唐氏所說,具備 “一點事實”,“一點掌故”,“一點觀點”和“一點抒情”。但是這卻不足以規范周作人。我曾稱其為“書話大家”,現在想來並不妥當。或者說,“書話”本有 廣義狹義之分,狹義即唐弢那類寫法,廣義則凡與書有關之作皆可稱為“書話”。周氏自謂:“我所說的話常常是關于一種書的。”(《夜讀抄‧後記》)如此,冠 以這一名目亦無不可。


對于此類文章,周氏另有說法。《書房一角‧原序》雲:“民國廿一年以後,只寫隨筆,或稱讀書錄,我則雲看書偶記,似更簡明的當。” 《夜讀抄》以後各集,大率如此。以前引唐說對照周文,往往限于“事實”與“觀點”,惟不止“一點”耳;所作別有文採,雖然正與“抒情”相反;至于“掌 故”,或為“書話”最重要之因素,在周文中分量並不算大。此即“看書偶記”與狹義的“書話”區別所在。周氏1928年作《閉戶讀書論》,其中有雲:“宜趁 現在不甚適宜于說話做事的時候,關起門來努力讀書,翻開故紙,與活人對照,死書就變成活書,可以得道,可以養生,豈不懿歟?”十六年後作《燈下讀書論》, 則歸結為:“蓋據我多年雜覽的經驗,從書裏看出來的結論只是這兩句話,好思想寫在書本上,一點兒都未實現過,壞事情在人世間全已做了,書本上記著一小部 分。”其間所撰大量“看書偶記”,乃是“吾道一以貫之”。凡此種種,求諸他人“書話”,幾不可得。彼此本非一路,是以毋置高下;然而此書雖冠名“書話”, 讀者還當別具只眼。以“閒適”論,“書話”多半有些閒適,知堂文章卻未必閒適也。

當然周氏所寫“看書偶記”,也可分為兩類。從前我寫文章說,周氏之作,表述思想者 固然很多,也有不少旨在單純介紹。其中涉及外國文學或思想時,所舉例子大都直接譯自原文;談到中國古代一些筆記,原著大家往往難得讀到,作者特為披沙揀 金,摘錄若幹。借用唐弢的話,或限于“事實”;或不限于“事實”,進而闡發“觀點”。相對而言,似以後者價值更大。遍讀這部《知堂書話》,即可知曉就中區 別。此外還要強調一點,雖然此書前勒口文字稱:“《知堂書話》將周氏三十多部文集和集外文、未刊稿中談書的文章全部採輯起來,”其實也還是個選本。因為周 氏畢生著作,與書相關者佔十之七八。正如其所說:“講一件事情,大抵多從讀什麼書引起,因此牽扯開去,似乎並不是先有一個主意要說,”(《立春以前‧〈風 雨後談〉序》)譬如本書未收之《案山子》即從胡適《四十自述》引起,而《結緣豆》從范寅《越諺》引起,《論小說教育》從吳永《庚子西狩叢談》引起,《無生 老母的消息》從劉玉書《常談》引起,似皆屬于“看書偶記”也。

《知堂序跋》是《知堂書話》的姊妹篇。正如作者所說,這也是“小品”而非“大 品”,而二者區別在于,其一“自己亂說”,其一“為聖賢立言”。蓋思想上非正統,寫法上不規矩,正是其當行本色。周氏從前曾自編《苦雨齋序跋文》一冊行 世;這本《知堂序跋》,屬于“擴而編之”。編者在序裏說:“周氏一生所寫的序跋文,在這一冊中,大約包羅無遺了。”該書初版于1987年;此後又有不少遺 作,陸續揭載。譬如“苦雨齋譯叢”之《歐裏庇得斯悲劇集》一書,收有周氏1952年4月20日所作《〈在奧利斯的伊菲革涅亞〉譯者序》,以及翻譯的辛蒙茲 與廷柏雷克《〈圓目巨人〉引言》、赫德《〈在奧利斯的伊菲革涅亞〉引言》;《希臘神話》一書,收有1958年5月12日所作《〈希臘神話〉引言》;此外影 印本《知堂遺存》兩種,收有1958年4月所作《〈紹興兒歌集〉小引》,以及1964年7月11日所作印譜題記,皆為此書所失收。又《知堂乙酉文編》中 《關于竹枝詞》和《關于近代散文》二文,係為當年編就但未能出版的《北京竹枝詞集》和《近代散文》寫的序或跋,似乎亦應闌入。周氏某些翻譯作品,先前出版 時曾被刪改,近年則據手稿恢復原貌,重予刊行。《知堂書話》所收《關于盧奇安》一文,周作本為《關于路吉阿諾斯》;該篇第一句話“路吉阿諾斯 (Loukianos)可以算是文苑中的一個奇異人物”,被改為“盧奇安(Loukianos),又譯琉善,可以算是文苑中的一個奇異人物”。在“苦雨齋 譯叢”之《路吉阿諾斯對話集》中,都已經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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