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光法師圓寂於靈岩山/寺,可參閱琦君 《心琴‧憶蘇州》,台北:爾雅,1980,頁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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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夏承燾對學生不僅是以言教、身教,更以日常生活教,
2012
琦君(1979)《「三如堂」主人》,收入《文英集》,香港 讀者文摘遠東,1987,頁84-89。
這是妙文,描寫作者的外子的學習英文的習慣,即「多聽少說」在「 留」美三年的慘不忍睹故事,作者的「三如堂」是他的外子:
「守口如瓶」(不開口說英語) ;
「惜墨如金」(最懶寫家信) ;
再加上其外子說,旁人指正他的缺點 絕對接受,可說是「從善如流」。
琦君的文字很好。只有一句有點語病:「…….他一輩子只打算當個 聽眾。」(頁87)
附,這本書中主要的英語自習教材,乃是一套《英語九百句》Eng lish 900
和錄音機。1968年我學過《英語九百句》,共6冊, 當時台中美國新聞處有磁帶)。
-----2006
知名作家琦君因病過世,今天舉行公祭。文壇許多作家、 出版人齊聚,總統特頒褒揚令,台北市長馬英九親赴弔唁, 推崇琦君是當代最偉大的華文女作家之一;許多書迷、 文友憶起琦君溫暖動人的文字與身影,忍不住淚眼婆娑。
高齡90的琦君是在5月13日因感冒感染肺炎,住進和信醫院, 20日因呼吸困難住進加護病房,插管治療,6月7日凌晨去世, 今天公祭。
琦君終生寫作,她素樸卻溫暖的文章, 感動過半世紀以來的中文讀者,一生的散文和小說著作有四十多本; 今天,琦君靈堂兩側高掛著心經,一百多字的經文, 映照出她懷念母親而背誦終生的心情,兩旁的輓聯更寫著:「 三更有夢書作枕,夢痕猶存,橘紅點點,桂花雨歇燈花落; 千里懷人月在峰,七月哀傷,煙愁漫漫,母心天空琴心連」, 嵌進了她最重要的多部作品名稱,也象徵她在大家心中, 永遠婉約溫柔、悲憫情真的中國文人影像。
馬英九日前獲知琦君過世時, 曾主動向負責治喪的九歌出版社表示要親赴靈堂弔唁。 今天一早他趕到靈堂向琦君告別,還特別問候琦君的先生李唐基。 馬英九說,他和太太最喜愛琦君作品「三更有夢書當枕」, 也認為琦君在當代中文創作有著重要地位,因此即使他再忙, 今天也要親自到場「向一位偉大的文學家致敬」。
許多作家和書迷也趕到靈堂,要看琦君最後一眼。席慕蓉、丘秀芷、 廖玉蕙、林貴真、陳若曦等多位女作家, 想起琦君生前種種都哭紅雙眼。她們都說,「琦君大姐」文如其人, 她溫暖、悲憫、最關心別人。
公視四年前曾改編琦君小說「橘子紅了」為連續劇, 製作人徐立功和劇作家夏美華今天也到場向琦君告別。他們說, 琦君當初對連續劇內容的改編完全尊重劇組,不刁難、不囉嗦, 盡是老一輩文人的溫柔敦厚;即使後來製作延誤,超出了授權期限, 琦君也不肯再多收公視一毛錢版稅。她總是笑嘻嘻的告訴徐立功: 「交給你們,我就完全信任,錢的事,不要緊、不要緊…」 琦君夫婦 姊弟戀寫下永遠童話
------樸月在先生晚年與他經常聯系,是鹿橋的"(乾)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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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琦君引詩可能有變異。譬如說,清詞麗句幾乎成為"熟語",不過琦君引為清新詞麗句:
琦君《琦君讀書》台北:九歌,(1987),2006年增訂,頁109。
唐·杜甫《戲為六絕句》之五:“不薄今人愛古人,清詞麗句必為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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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台灣有琦君國際會議。
我上周讀到關於"夏志清-琦君-大英百科年刊"的故事。
話說大英百科年刊英文版,有"台灣當年文壇"項目。 撰寫者都會諮詢夏先生; 某年琦君說她的作品不需夏的吹捧........當年夏就建議寫琦君。
目前2013.10.8 Wikipedia 的琦君項目的生日前後矛盾
http://zh.wikipedia.org/wiki/%E7%90%A6%E5%90%9B
琦君(1917年7月24日-2006年6月7日)本名潘希珍,又名潘希真,浙江永嘉縣瞿溪鄉人,台灣當代文學作家。琦君的作品以散文為主,亦涵括小說、評論、翻譯及兒童文學,其作品曾被翻譯成英、日、韓等多國語言。
生平
- 1916年,出生於浙江永嘉縣瞿溪鄉,小名春英,童年在農村度過,上有兄長一位,因親生父母早逝,兄妹倆就過繼給伯父,由伯父潘鑒宗與伯母葉夢蘭扶養長大,潘父與潘母即是琦君文章中所提到的父親與母親。
| 台文館以「永是有情人」為題,舉辦琦君捐贈展。 (記者孟慶慈攝) |
散文家琦君在文壇地位重要,台灣文學館10月9日起至明年2月9日止,以「永是有情人」為題,推出琦君捐贈展,公開展出作家隨身物品、衣飾、結婚證書等,都是第一手資料,生動呈現琦君的一生及文學成就。
台 文館透露,琦君文筆溫暖,擁有廣大讀者群,展前一個多月就已引起注意,日前還接獲自稱琦君學生,自美國打電話來詢問展覽相關事宜。琦君的兒子李一楠、媳婦 陳麗娜,2011年將琦君1400多本藏書、1600多封信札、7千張相片、資料證件正本等,總計上萬件文物捐給台文館;館方3年來精心整理,終於推出捐 贈展。
台文館研究典藏組研究員許惠玟表示,「琦君捐贈展」展出的文物雖然只有100多件,但都是琦君文章中提到的物件,另有上百張年輕到晚 年的照片,讓讀者得以看見作家一生風采。「琦君捐贈展」展場位於台文館二樓展覽室,琦君在37歲出版第一本書「琴心」,2004年最後一本兒童文學「玳瑁 髮夾」,一生共出版75本書,館方將每本書的封面以「書影」方式整牆呈現。
展覽分4個主題展區,第一區「萬水千山師友情」,呈現琦君作品對 老師的回憶與讀者及親友的信札;第二區「三更有夢書當枕」,其中「著作目錄與版本」為琦君著作一覽表,並列舉其中重要著作;第三區「千里懷人月在峰」,呈 現的是琦君綿密的情感網絡;第四區「留予他年說夢痕」, 琦君重要資歷證件及隨身物品為展示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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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日報副刊專欄
[人間風雅——朱嘉雯的文學筆記]
桂花雨落之後
——琦君陪我們走過人生
喜愛文學的朋友們:我們可以一起來想想,在我們閱讀生涯中,有哪些是很多讀者在年輕時未必喜歡,但年紀漸長後,卻愈看愈讀愈有滋味的作家?
其實,寫作的人也有千千百百種。有些作家,讓人讀的是他的思想;而更多的作家作家,要我們讀的是他的故事。
但是琦君,給我們讀的卻是一種「溫度」。
許多人第一次認識她,是在國文課本裡。那一篇〈桂花雨〉,沒有驚天動地的情節,也沒有華麗炫目的詞藻,只是寫一個孩子搖桂花、撿桂花、想念桂花。然而多年以後,我們才發現,真正飄香的,不只是桂花,而是人生中那些再也回不去的童年歲月。
琦君是浙江永嘉人。年輕時曾就讀杭州之江大學,1949年來到臺灣,之後長期任職司法機關,也從事文學創作、翻譯與兒童文學寫作。晚年旅居美國,但她筆下最深刻的風景,始終停留在童年的故鄉,以及生命中那些重要的人。
她的作品幾乎沒有激烈的衝突。沒有刀光劍影。沒有曲折離奇。卻總能在最平凡的小事裡,看見人情,看見親情,也看見時間留下來的重量。
她曾說過,寫作不是為了表現技巧,而是因為有許多感情值得記錄。因此,她的文章讀起來像母親說故事,又像祖母坐在庭院裡,一邊剝著花生,一邊慢慢談起從前。
談到琦君,大多數人都會想到〈桂花雨〉。但如果仔細閱讀她的作品,就會發現,她真正書寫的主題,其實只有一個字──家。她寫母親,寫父親,寫老師。還有童年和故鄉。有時她甚至寫一棵樹、一口井或一條小路,這些在在都是承載著「家」的記憶,因此格外動人。例如:《煙愁》、《細雨燈花落》、《青燈有味似兒時》、《母心似天空》、《水是故鄉甜》、《永是有情人》等散文集,都延續著她一貫溫柔敦厚的風格。
而小說《橘子紅了》更曾改編為知名電視劇,讓更多讀者認識這位文字細膩的作家。
尤有甚者,琦君不只是臺灣學生共同的閱讀記憶。她也是少數同時進入其他華人地區語文教材的重要華文作家。像是大陸的人教版等中小學《語文》教材,也曾選錄〈桂花雨〉等作品,讓無數學生透過同一篇散文,認識桂花、體會鄉愁,也學習文學如何把日常生活寫得如此動人。 這種情況在華文文學史上相當難得。
因為不同地區的教材選文往往各有編選理念與文化取向,而琦君卻跨越地域,被兩岸教育界共同肯定。可見她的文學,包含母親的愛,童年的記憶,以及生活中的氣息,可以是年輕學子們共同的記憶與話題。
所以直到今天,無論是否在臺灣,許多人談起自己的國文課本,都還會想起那場輕輕灑落的「桂花雨」。而那場雨,其實從來沒有停過。它一直落在一代又一代讀者的記憶裡,也讓我們相信:真正好的文學,不只是寫一個時代,更能跨越時間、跨越地域,在不同的人心中,留下同樣溫暖而悠長的芬芳。
也許有人說,現在是短影音的時代,還有人願意慢慢閱讀散文嗎?我想正是因爲如此,所以我們更需要琦君。她提醒我們,生活,不一定要驚心動魄。幸福,也不一定是轟轟烈烈。
有時只是母親輕輕一句叮嚀;有時只是庭院裡飄來的一陣花香;有時只是多年之後,忽然聞到熟悉的花香,心裡便升起一句:「啊,我想起家鄉了。」這就是琦君和她的文學最珍貴的地方。她沒有把文學變成高不可攀的藝術,而是把文學還給了生活。
有人說:「文學是一面鏡子。」年輕的時候,我們讀的是故事;長大以後,我們讀到的,卻是自己。因為年輕時,我們急著往前走;中年以後,我們開始回頭看。開始懂得,一桌家常菜,其實是一份再也吃不到的思念;一句母親的叮嚀,原來是生命最珍貴的聲音;一個熟悉的小巷,也許此生再也回不去了。
人生的閱歷,讓我們終於讀懂了琦君。她不是在寫故事,而是在替我們收藏那些來不及珍惜的日子。溫馨又溫柔的女作家以她青春歲月的經歷,告訴我們:過往所有吃過的苦,終究會變成生命的禮物。
琦君的一生,其實並不平順。她經歷戰亂、離鄉、與至親的離散,也經歷時代帶來的巨大變動。但是,她很少抱怨。她總是把苦,慢慢熬成甜。她筆下的文字,就像母親熬的一鍋湯,不急、不躁,耐心地燉著,最後留下的,是溫暖,而沒有苦味。
我們的人生又何嘗不是如此?年輕時,我們總希望人生不要有挫折;可是後來才明白,真正讓人成熟的,往往不是成功,而是那些曾經跌倒、失去、流淚的日子。
琦君教我們一件很重要的事:人生沒有白吃的苦。所有的眼淚,都可能成為日後理解別人的溫柔;所有的傷痕,都可能成為照亮別人的光。
就像〈桂花雨〉裡面,大家最熟悉的那場母親搖桂花的畫面。桂花紛紛落下,像下了一場金黃色的小雨。孩子們歡笑著,把桂花收集起來,做桂花糕、泡桂花茶、釀桂花酒。
很多人以為,這篇文章是在寫桂花。其實,它真正寫的是人與人之間的互相陪伴。因為真正令人難忘的,不是桂花的香,而是那個和家人在一起的午後;真正令人頻頻回眸的其實不是桂花糕,而是母親忙碌的身影;教人好生在意的不是院子,而是那個有人等你回家的地方。
多年以後,當我們聞到桂花香時,真正湧上心頭的,不是植物的氣味,而是一段無言的往事,一場空留遺憾的追憶。
所以,〈桂花雨〉或是琦君其他作品裡的主角,從來都只是愛。而我們內心深處真正懷念的,也許不是故鄉,而是那個曾經的「自己」。如今很多人為了工作或求學,早早地就離開了家鄉。而故鄉之所以珍貴,不只是因為它存在於地圖上,更是因為它收藏了我們生命最純真的歲月。
琦君的文字,讓我們知道,人生雖然一直向前走,但心裡始終可以留一塊柔軟的地方,安放童年、親情和那些曾經陪伴過我們的人。
有人說,人生最美的風景,是回憶。而我更願意相信,人生最美的風景,是那些回憶直到今天,依然能夠溫暖我們。
琦君沒有告訴我們如何成功,也沒有教我們如何致富。她只是輕輕地提醒著世人不要忘記愛,不要忘記善良,不要忘記那些陪伴過我們的人。
當我們再次翻開琦君的作品,就像是又走進一場細細的桂花雨。花會凋謝,歲月會流逝,但那些被愛滋養過的生命,將永遠散發淡淡的芬芳。